這是一首尖銳諷刺和嚴正痛斥昏庸荒淫的周幽王寵幸褒姒,斥逐賢良,敗壞紀綱,倒行逆施以致政亂民病,天怒神怨,國運瀕危的詩。言辭悽楚激越,既表現了詩人憂國憫時的情懷,又抒發了他疾惡如仇的憤慨。 關於詩的作者,《毛詩序》說:“凡伯刺幽王大壞也。”方玉潤《詩經原始》說:“此刺幽王嬖褒姒以致亂之詩。而《序》謂凡伯作。則未有考。曹氏粹中曰‘凡伯作《板》詩,在厲王末,至幽王大壞時,七十餘年矣,決非一人,猶家父也。...
伏麒鵬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卬(yǎng):通“仰”。昊(hào)天:廣大的天。 惠:愛。 填:通“塵”,長久。 厲:禍患。 士民:士人與平民。瘵(zhài):病。 蟊(máo):傷害禾稼的蟲子。賊、疾:害。 夷:平。屆:至、極。 罟(gǔ):網。罪罟:刑罪之法網。 瘳(chōu):病癒。 覆:反。 說:通“脫”。 哲:智。 懿(yì):通“噫”,嘆詞。 梟(xiāo):傳說長大後食母的惡鳥。鴟(chī):惡聲之鳥,即貓頭鷹。 階:階梯。 匪:不可。教誨:教導。 寺:暱近。寺人:內侍。 鞫(jū):窮盡。忮(zhì):害。忒:變。 譖(zèn):進讒言。竟:終。背:違背,自相矛盾。 極:狠。 伊:語助詞。慝(tè):惡、錯。 賈(gǔ):商人。三倍:指得到三倍的利潤。 君子:指在朝執政者。識:通“職”。 公事:即功事,指婦女所從事的紡織蠶桑之事。 刺:指責、責備。 富:福祐。 介:大。狄:通“逖”,遠。 忌:怨恨。 吊:慰問、撫卹。 類:善。 雲:語助詞。 殄(tiǎn)、瘁(cuì):兩字皆訓“病”。 罔(wǎng):通“網”。 優:厚。 幾:近。 觱(bì)沸:泉水上湧的樣子。 藐(miǎo)藐:高遠貌。 鞏:固,指約束、控制。 忝(tiǎn):辱。 式:用。
《大雅·瞻卬》是中國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的一首詩。此詩痛斥了周幽王荒淫無道,禍國殃民的罪惡,抒發了詩人憂國憫時的情懷和嫉惡如仇的憤慨,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西周末年的黑暗現實和統治階級內部的爭鬥。全詩共七章,首章、三章、尾章每章十句,餘四章每章八句。詩中語特新峭,然又有率意處。卒章語盡而意猶未止。修辭造句,頗有特色,或以對比反襯,正反排比的句式,盡情抒發胸中的積憤,或低迴沉思之情。或以形象的比喻,豐富的內涵,深刻的剖示而匠心獨運。
仰望蒼天意深沉,蒼天對我卻無情。天下久久不太平,降下大禍世不寧。國內無處有安定,戕害士人與庶民。病蟲爲害莊稼毀,長年累月無止境。罪惡法網不收斂,苦難深淵難減輕。 人家有塊好田地,你卻侵奪據爲己。人家擁有強勞力,你卻奪取佔便宜。這人原本無罪過,你卻反目來拘捕。那人該是罪惡徒,你卻赦免又寬恕。 有才男子稱霸王,有才女子便國亡。可嘆此婦太逞狂,如梟如鴟惡名當。花言巧語善說謊,災難邪惡禍根藏。禍亂不是從天降,出自婦人那一方。不是他人來教誨,只因帖近女紅妝。 羅織罪名窮陷害,前言後語相違背。難道她還不狠毒?窮兇極惡又有誰!好比奸商發橫財,君子洞察目瞭然。婦人不該理朝政,蠶織女工全拋開。 蒼天爲何責罰苦?神靈爲何不庇護?元兇頑敵全不顧,只是對我相忌妒。人們遭災不憐憫,綱紀敗壞裝糊塗。良臣賢士盡逃亡,國家危急無救助。 蒼天無情降法網,嚴酷繁多難躲藏。良臣賢士皆流放,憂國憂時苦果嘗。蒼天無情降法網,頻繁危急勢難擋。良臣賢士全殺光,憂國憂時心悲傷。 湧泉沸騰水花噴,汩汩流泉淵源深。憂國憂時心悲傷,難道今日愁始增?生前不降災難重,死後禍亂又不跟。厚土皇天高莫測,控制生靈定乾坤。切勿辱沒你祖宗,拯救邦家爲子孫。
這是一首尖銳諷刺和嚴正痛斥昏庸荒淫的周幽王寵幸褒姒,斥逐賢良,敗壞紀綱,倒行逆施以致政亂民病,天怒神怨,國運瀕危的詩。言辭悽楚激越,既表現了詩人憂國憫時的情懷,又抒發了他疾惡如仇的憤慨。 關於詩的作者,《毛詩序》說:“凡伯刺幽王大壞也。”方玉潤《詩經原始》說:“此刺幽王嬖褒姒以致亂之詩。而《序》謂凡伯作。則未有考。曹氏粹中曰‘凡伯作《板》詩,在厲王末,至幽王大壞時,七十餘年矣,決非一人,猶家父也。...
伏麒鵬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是刺幽王寵愛褒姒致亂之詩。 全詩七章。幽王是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據史料記載,幽王親近“善諛好利”的小人虢石父,特別寵愛龍沫感應而生的褒姒。爲了博取褒姒歡心,竟然廢棄申後及太子宜臼,更立褒姒,並立褒姒子伯服爲太子。結果釀成大亂,申侯、繒侯聯絡犬戎向周室進攻,遂殺幽王於騮山之下,俘虜褒姒,盡取周賂而去,西周從此滅亡。 首二章斥責弊政。幽王即位之後,政治極端黑暗。詩人無所歸咎,只好仰天呼訴:老天不愛我...
詩經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是一首尖銳諷刺和嚴正痛斥昏庸荒淫的周幽王寵幸褒姒,斥逐賢良,敗壞紀綱,倒行逆施以致政亂民病,天怒神怨,國運瀕危的詩。言辭悽楚激越,既表現了詩人憂國憫時的情懷,又抒發了他疾惡如仇的憤慨。 關於詩的作者,《毛詩序》說:“凡伯刺幽王大壞也。”方玉潤《詩經原始》說:“此刺幽王嬖褒姒以致亂之詩。而《序》謂凡伯作。則未有考。曹氏粹中曰‘凡伯作《板》詩,在厲王末,至幽王大壞時,七十餘年矣,決非一人,猶家父也...
伏麒鵬 · 詩經三百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宋代朱熹《詩集傳》:“此刺幽王任用小人以致饑饉侵削之詩也。” 近代鄭振鐸《插圖本中國文學史》:“有心的老成人,見世亂,欲匡救而不能,邊皆將憂亂之心,悲憤之情,一發爲之詩。……《板》是警告,《瞻卬》與《召旻》則直接破口痛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