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據《毛詩序》記載,是凡伯“刺厲王”之作。西周從夷王起,即衰落不振。厲王執政,朝綱大壞,民不堪命。《國語》曾記邵公諫厲王弭謗一事,就是對其暴虐無道的真實反映。正如邵公所言,儘管當時厲王在國內對敢言者採取了監視和屠殺的嚴厲手段,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人們還是用種種不同的形式來宣泄心中的不滿,這首相傳爲凡伯(鄭箋說他是“周公之胤”,“入爲卿士”;魏源《古詩源》說他就是《汲冢紀年》中的“共伯和”...
曹明綱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闆闆:反,指違背常道。 卒癉(cuìdàn):勞累多病。卒通“瘁”。 不然:不對。不合理。 猶:通“猷”,謀劃。 靡聖:不把聖賢放在眼裏。管管:任意放縱。 亶(dǎn):誠信。 大諫:鄭重勸戒。 無然:不要這樣。憲憲:歡欣喜悅的樣子。 蹶:動亂。 泄(yì)泄:通“呭呭”,妄加議論。 辭:指政令。輯:調和。 洽:融洽,和睦。 懌:敗壞。 莫:通“瘼”,疾苦。 及:與。同寮:同事。寮,同“僚”。 囂(áo)囂:同“聱聱”,不接受意見的樣子。 維:是。服:用。 詢:徵求、請教。芻:草。蕘(ráo):柴。此指樵夫。 謔謔:嬉笑的樣子。 灌灌:款款,誠懇的樣子。 蹻(jué)蹻:傲慢的樣子。 匪:非,不要。耄:八十爲耄。此指昏憒。 將:行,做。熇(hè)熇:火勢熾烈的樣子,此指一發而不可收拾。 懠(qí):憤怒。 夸毗:卑躬屈膝、諂媚曲從。毛傳:“夸毗,體柔人也。”孔疏引李巡曰:“屈己卑身,求得於人,曰體柔。”《爾雅》與蘧蒢、戚施同釋,三者皆連綿字。 威儀:指君臣間的禮節。卒:盡。迷:混亂。 載:則。屍:祭祀時由人扮成的神屍,終祭不言。 殿屎(xī):毛傳:“呻吟也。”陸德明《經典釋文》:“殿,《說文》作念;屎,《說文》作吚。” 葵:通“揆”,猜測。 蔑:無。資:財產。 惠:施恩。師:此指民衆。 牖:通“誘”,誘導。 壎(xūn):古陶製橢圓形吹奏樂器。篪(chí):古竹製管樂器。 璋、圭:朝廷用玉製禮器。 益(ài):通“隘”,阻礙。 闢:通“僻”,邪僻。 立闢(bì):制定法律。闢,法。 價:同“介”,善。維:是。藩:籬笆。 大師:大衆。垣:牆。 大邦:指諸侯大國。屏:屏障。 大宗:指與周王同姓的宗族。翰:骨幹,棟樑。 宗子:周王的嫡子。 戲豫:遊戲娛樂。 渝:改變。 馳驅:指任意放縱。 昊天:上天。明:光明。 王(wǎng):通“往”。 遊衍:遊蕩。
《大雅·板》是中國古代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的一首詩。這是一首政治諷諭詩,系周朝大夫借諷勸同僚以譏刺暴君,其用意是規諫統治者挽救頹敗的統治,也暴露了當政者的腐敗昏聵以致給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一般認爲此詩作於周厲王之世。全詩八章,每章八句,比喻對照生動工整,多用正言直說,使其更具後代諫書的作用。
上帝昏亂背離常道,下民受苦多病辛勞。說出話兒太不像樣,作出決策沒有依靠。無視聖賢剛愎自用,不講誠信是非混淆。執政行事太沒遠見,所以要用詩來勸告。 天下正值多災多難,不要這樣作樂尋歡。天下恰逢禍患騷亂,不要如此一派胡言。政令如果協調和緩,百姓便能融洽自安。政令一旦墜敗渙散,人民自然遭受苦難。 我與你雖各司其職,但也與你同僚共事。我來和你一起商議,不聽忠言還要嫌棄。我言切合治國實際,切莫當做笑話兒戲。古人有話不應忘記,請教樵夫大有裨益。 天下近來正鬧災荒,不要縱樂一味放蕩。老人忠心誠意滿腔,小子如此傲慢輕狂。不要說我老來乖張,被你當做昏憒荒唐。多行不義事難收場,不可救藥病入膏肓。 老天近來已經震怒,曲意順從於事無補。君臣禮儀都很混亂,好人如屍沒法一訴。人民正在呻吟受苦,我今怎敢別有他顧。國家動亂資財匱乏,怎能將我百姓安撫。 天對萬民誘導教化,像吹壎篪那樣和洽。又如璋圭相配相稱,時時攜取把它佩掛。隨時相攜沒有阻礙,因勢利導不出偏差。民間今多邪僻之事,徒勞無益枉自立法。 好人就像籬笆簇擁,民衆好比圍牆高聳。大國猶如屏障擋風,同族宛似棟樑架空。有德便能安定從容,宗子就可自處城中。莫讓城牆毀壞無用,莫要孤立憂心忡忡。 敬畏天的發怒警告,怎麼再敢荒嬉逍遙。看重天的變化示意,怎麼再敢任性桀傲。上天意志明白可鑑,與你一起來往同道。上天懲戒無時不在,伴你一起出入遊遨。
這首詩據《毛詩序》記載,是凡伯“刺厲王”之作。西周從夷王起,即衰落不振。厲王執政,朝綱大壞,民不堪命。《國語》曾記邵公諫厲王弭謗一事,就是對其暴虐無道的真實反映。正如邵公所言,儘管當時厲王在國內對敢言者採取了監視和屠殺的嚴厲手段,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人們還是用種種不同的形式來宣泄心中的不滿,這首相傳爲凡伯(鄭箋說他是“周公之胤”,“入爲卿士”;魏源《古詩源》說他就是《汲冢紀年》中的“共伯和”...
曹明綱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是凡伯刺厲王之詩。 凡伯是周公之後,入爲卿士。厲王時,凡伯與召穆公爲周之勳舊老臣,德高望重。故謂《民勞》爲召穆公所作,《板》爲凡伯所作,這是可信的。 全詩八章。此詩在寫法上與《民勞》篇不同。《民勞》篇是以“是用大諫”終,而此詩則是以“是用大諫”始。兩相比較,《板》詩意尤深而詞尤迫。可見此時政局混亂,國勢危殆,已到了難以挽回的地步。 一、二章斥王違聖慢天。上帝乖戾,反其常道,使百姓勞瘁不堪。何以至...
詩經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首詩據《毛詩序》記載,是凡伯“刺厲王”之作。西周從夷王起,即衰落不振。厲王執政,朝綱大壞,民不堪命。《國語》曾記邵公諫厲王弭謗一事,就是對其暴虐無道的真實反映。正如邵公所言,儘管當時厲王在國內對敢言者採取了監視和屠殺的嚴厲手段,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人們還是用種種不同的形式來宣泄心中的不滿,這首相傳爲凡伯(鄭箋說他是“周公之胤”,“入爲卿士”;魏源《古詩源》說他就是《汲冢紀年》中的“共伯和”...
曹明綱 · 詩經三百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宋代朱熹《詩集傳》:“《序》以此爲凡伯刺厲王之詩,今考其意,亦與前篇相類,但責之益深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