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詩論詩,本篇勸人勤勉的意思非常明顯,可是《毛詩序》偏說是“刺晉僖公也。儉不中禮,故作是詩以閔(憫)之,欲其及時以禮自虞(娛)樂也”。清方玉潤駁得好:“今觀詩意,無所謂‘刺’,亦無所謂‘儉不中禮’,安見其必爲僖公發哉?《序》好附會,而又無理,往往如是,斷不可從。”(《詩經原始》)對《詩序》說糾正較早的當是宋王質,其《詩總聞》指出“此大夫之相警戒者也”,而“警戒”的內容則是“爲樂無害,而不已則過甚。...
蔣立甫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聿(yù):作語助。莫:古“暮”字。 除:過去。 無:勿。已:甚。大(tài)康:過於享樂。 職:相當於口語“得”。居:處,指所處職位。 瞿(jù)瞿:警惕瞻顧貌;一說斂也。 逝:去。 邁:義同“逝”,去,流逝。 外:本職之外的事。 蹶(jué)蹶:勤奮狀。 役車:服役出差的車子。 慆(tāo):逝去。 休休:安閒自得,樂而有節貌。
《國風·唐風·蟋蟀》是中國古代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的一首詩。這首詩主要寫詩人感物傷時,勸誡自己和別人勤勉,或說有勸人及時行樂之意。全詩三章,每章八句。詩人有感脫口而出,直吐心曲,坦率真摯,以重章反覆抒發,語言自然中節,不加修飾。經考證,此詩是詩、樂、舞三位一體的藝術形式。它不僅有其獨特的樂舞意象,作爲一種意識形態也是對當時晉國時代特徵的反映。
天寒蟋蟀進堂屋,一年匆匆臨歲暮。今不及時去尋樂,日月如梭留不住。行樂不可太過度,本職事情莫耽誤。正業不廢又娛樂,賢良之士多警悟。 天寒蟋蟀進堂屋,一年匆匆臨歲暮。今不及時去尋樂,日月如梭停不住。行樂不可太過度,分外之事也不誤。正業不廢又娛樂,賢良之士敏事務。 天寒蟋蟀進堂屋,行役車輛也息休。今不及時去尋樂,日月如梭不停留。行樂不可太過度,還有國事讓人憂。正業不廢又娛樂,賢良之士樂悠悠。
就詩論詩,本篇勸人勤勉的意思非常明顯,可是《毛詩序》偏說是“刺晉僖公也。儉不中禮,故作是詩以閔(憫)之,欲其及時以禮自虞(娛)樂也”。清方玉潤駁得好:“今觀詩意,無所謂‘刺’,亦無所謂‘儉不中禮’,安見其必爲僖公發哉?《序》好附會,而又無理,往往如是,斷不可從。”(《詩經原始》)對《詩序》說糾正較早的當是宋王質,其《詩總聞》指出“此大夫之相警戒者也”,而“警戒”的內容則是“爲樂無害,而不已則過甚。...
蔣立甫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就詩論詩,本篇勸人勤勉的意思非常明顯,可是《毛詩序》偏說是“刺晉僖公也。儉不中禮,故作是詩以閔(憫)之,欲其及時以禮自虞(娛)樂也”。清方玉潤駁得好:“今觀詩意,無所謂‘刺’,亦無所謂‘儉不中禮’,安見其必爲僖公發哉?《序》好附會,而又無理,往往如是,斷不可從。”(《詩經原始》)對《詩序》說糾正較早的當是宋王質,其《詩總聞》指出“此大夫之相警戒者也”,而“警戒”的內容則是“爲樂無害,而不已則過甚。...
蔣立甫 · 詩經三百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蟋蟀》是《唐風》的第一支民歌。唐“本帝堯舊都,在《禹貢》冀州之域,太行恆山之西,太原太嶽之野”,即今山西省中部一帶,南有晉水經過。“周成王以封弟叔爲唐侯”,到了姬叔虞的兒子燮,改國號爲晉,後徙曲沃,又徙居絳。因此所謂唐風,就是晉風。“其地土瘠民貧,勤儉質樸,憂深思遠,有堯之遺風”。(《詩集傳》)本詩所傳達的就是詩人所懷有的對國家的深深的憂思,希望國家的股肱之士居安思危,在享受閒暇時的樂趣的同時,...
張傳友) · 四書五經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鄭玄《毛詩箋》:“憂深思遠’謂‘宛其死矣’、‘百歲之後’之類也。” 歐陽修《詩本義》:“考《序》及詩,但刺僖公不能以禮自娛樂爾。” 方玉潤《詩經原始》:“此真唐風也。其人素本勤儉,強作曠達,而又不敢過放其懷,恐耽逸樂,致荒本業,……今觀詩意,無所謂‘刺’,亦無所謂‘儉不中袍’,安見其必爲僖公發哉?《序》好附會,而又無理,往往如是,斷不可從。” 錢鍾書《管錐篇》:“按每章皆申‘好樂無荒’之戒,而宗旨歸於及時行樂。” 祝敏徹《詩經譯註》:“這是一首宣揚及時行樂的詩。詩人一方面說要抓緊時光享受,另一方面又要告戒自己不要享受過分,這樣才能長期保持享樂生活。” 高亨《詩經今注》:“這是統治階級的作品。宣揚人生及時行樂的思想,但又自警不要享樂太過,以免自取滅亡.” 陳子展《詩經直解》:“《蟋蟀》蓋士大夫憂思深遠,相樂相警,勉爲良士之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