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首情文並茂的好詩。俞平伯認爲:“通篇措詞委婉幽抑,取喻起興巧密工細,在樸素的《詩經》中是不易多得之作。”(《讀詩札記》)關於此詩的作者和主旨,在歷史上曾有長期爭論。概括起來主要是兩派:一派認爲作者是男性仁臣,《毛詩序》說:“言仁而不遇也。衛頃公之時,仁人不遇,小人在側。”另一派認爲作者是女子,魯詩即以爲是衛宣夫人所作,說:“貞女不二心以數變,故有匪石之詩。”(劉向《列女傳·貞順》)現代學者多...
伏俊連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泛:浮行,漂流,隨水沖走。 流:中流,水中間。 耿耿:魯詩作「炯炯」,指眼睛明亮;一說形容心中不安。 隱憂:深憂。隱,痛 微:非,不是。 鑑:銅鏡。 茹(rú):猜想。 據:依靠。 薄言:語助詞。 愬(sù):同「訴」,告訴。 棣棣(dài):雍容嫺雅貌。《康熙字典》:「《集韻》:『徒耐切』,《韻會》:『待戴切』,《正韻》:『度耐切』,並音『代』(隊韻)。棣棣,閒習貌。《詩·邶風》:『威儀棣棣,不可選也。』」 選:假借爲「柬」,挑選、選擇。 悄悄(qīǎoqīǎo):憂貌。 慍(yùn):惱怒,怨恨。 覯(gòu):同「遘」,遭逢。 閔(mǐn):痛,指患難。 寤:交互。 闢(pì):通「擗」,捶胸。 摽(biào):捶,打。 居(jī)、諸:語助詞。 迭:更動。 微:指隱微無光。 浣(huàn):洗滌。
《國風·邶風·柏舟》是中國古代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的一首詩。全詩五章,每章六句。此詩以「隱憂」爲詩眼、主線,逐層深入地抒寫作者的愛國憂己之情,傾訴個人受羣小傾陷,而主上不明,無法施展抱負的憂憤。全詩直訴胸臆,徑陳感受,風格質樸,其最突出的藝術特色是善用比喻,而富於變化,另外其語言亦復凝重而委婉,激亢而幽抑,侃侃申訴,娓娓動聽,在《詩經》中別具一格。
柏木船兒盪悠悠,河中水波漫漫流。圓睜雙眼難入睡,深深憂愁在心頭。不是想喝沒好酒,姑且散心去邀遊。 我心並非青銅鏡,不能一照都留影。也有長兄與小弟,不料兄弟難依憑。前去訴苦求安慰,竟遇發怒壞性情。 我心並非卵石圓,不能隨便來滾轉;我心並非草蓆軟,不能任意來翻卷。雍容嫺雅有威儀,不能荏弱被欺瞞。 憂愁重重難排除,小人恨我真可惡。碰到患難已很多,遭受凌辱更無數。靜下心來仔細想,撫心拍胸猛醒悟。 白晝有日夜有月,爲何明暗相交迭?不盡憂愁在心中,好似髒衣未洗潔。靜下心來仔細想,不能奮起高飛越。
這是一首情文並茂的好詩。俞平伯認爲:“通篇措詞委婉幽抑,取喻起興巧密工細,在樸素的《詩經》中是不易多得之作。”(《讀詩札記》)關於此詩的作者和主旨,在歷史上曾有長期爭論。概括起來主要是兩派:一派認爲作者是男性仁臣,《毛詩序》說:“言仁而不遇也。衛頃公之時,仁人不遇,小人在側。”另一派認爲作者是女子,魯詩即以爲是衛宣夫人所作,說:“貞女不二心以數變,故有匪石之詩。”(劉向《列女傳·貞順》)現代學者多...
伏俊連 · 先秦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是衛國同姓賢臣憂讒憫亂之詩。 此詩當作於衛頃公之時。衛頃公的事蹟,史書記載不多。《史記·衛康叔世家》說:“頃侯厚賂周夷王,夷王命衛爲侯。頃侯立十二年卒。”從“厚賂”一語透露出當時從天子至諸侯的腐敗之風。頃公在位期間,政治混亂,小人當權,賢臣遭禍,國勢衰敗。衛國同姓賢臣,目睹國是之非,心存危亡之慮,於是作此詩以抒泄滿腔的幽憤。 全詩五章。《詩序》說:“《柏舟》,言仁而不遇也。衛頃公之時,仁人不遇,...
詩經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是女子忠於愛情至死不渝之詩。 全詩兩章。在古代,青年男女的婚姻不能自主,必須經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能成婚。否則,就會遭到世人乃至家人的非議和反對。詩中的女子在愛情上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詩正是以河中漂浮的柏舟興比愛情生活中的波瀾起伏。從詩意來看,這種阻力來自她的父母。這個女子揹着父母,自由戀愛,私訂終身。她公開地聲言:那個頭髮分披的小夥子,就是我理想的對象。儘管父母極力反對,但她發誓至死無有...
詩經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是一首情文並茂的好詩。俞平伯認爲:“通篇措詞委婉幽抑,取喻起興巧密工細,在樸素的《詩經》中是不易多得之作。”(《讀詩札記》)關於此詩的作者和主旨,在歷史上曾有長期爭論。概括起來主要是兩派:一派認爲作者是男性仁臣,《毛詩序》說:“言仁而不遇也。衛頃公之時,仁人不遇,小人在側。”另一派認爲作者是女子,魯詩即以爲是衛宣夫人所作,說:“貞女不二心以數變,故有匪石之詩。”(劉向《列女傳·貞順》)現代學者多...
伏俊連 · 詩經三百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朱晦菴《詩集傳》:婦人不得於其夫,故以柏舟自比,言:以柏爲舟,堅緻牢實,而不以乘載,無所依薄,但泛然於水中而已。故,其隱憂之深如此,非爲無酒可以遨遊而解之也。《列女傳》以此爲婦人之詩,今考其辭氣,卑順柔弱,且居變風之首,而與下篇相類,豈亦莊姜之詩歟? 方玉潤《詩經原始》:安知非即邶詩乎?邶既爲衛所並,其未亡也,國事必孱⋯⋯當此之時,必有賢人君子,⋯⋯故作爲是詩,以其一腔忠憤,不忍棄君,不能遠禍之心。 陳子展《詩經直解》:今按《柏舟》,蓋衛同姓之臣,仁人不遇之詩。詩義自明,《序》不爲誤。 兪平伯《讀詩札記》:通篇措詞委婉幽抑,取喻起興巧密工細,在樸素的《詩經》中是不易多得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