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物詩,描寫的是客觀存在着的具體的事物形象;然而這形象在藝術上的再現,則是詩人按照自己的主觀感覺描繪出來的,多少總帶有一種抒情的意味。以抒情的心理詠物,這樣,物我有情,兩相浹洽,才能把它活生生地寫到紙上,纔是主客觀的統一體。陸龜蒙的這首《白蓮》,對我們有所啓發。 鮮紅的夏天太陽,照耀着透出波面的蓮花,明鏡裏現出一片丹霞。豔麗的色彩,是有目共賞的。蓮花紅多而白少,人們一提到蓮花,總是欣賞那紅裳翠蓋,...
馬茂元 · 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此花:指白蓮。 端合:真應該。端,一作「真」。 瑤池:傳說中的仙境,相傳爲西王母所居,《穆天子傳》有「觴西王母於瑤池之上」的話。 欲墮時:指白蓮將要凋謝的時候。
這首詩描寫白蓮花含着怨恨在人們不知不覺中謝落,暗喻潔身自好的人,在黑暗的封建社會里,總是受到冷落和排擠,只能默默無聞的被埋沒掉,表現了封建時代知識分子的孤芳自賞、懷才不遇的心理。
素雅之花常常要被豔花欺,白蓮花總應生長在瑤池裏。 月兒明風兒清花兒要凋謝,只有恨卻無情誰人瞭解你?
詠物詩,描寫的是客觀存在着的具體的事物形象;然而這形象在藝術上的再現,則是詩人按照自己的主觀感覺描繪出來的,多少總帶有一種抒情的意味。以抒情的心理詠物,這樣,物我有情,兩相浹洽,才能把它活生生地寫到紙上,纔是主客觀的統一體。陸龜蒙的這首《白蓮》,對我們有所啓發。 鮮紅的夏天太陽,照耀着透出波面的蓮花,明鏡裏現出一片丹霞。豔麗的色彩,是有目共賞的。蓮花紅多而白少,人們一提到蓮花,總是欣賞那紅裳翠蓋,...
馬茂元 · 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東坡志林》:詩人有寫物之功。桑之「沃苦」,他木殆不可以當此。林逋《梅花》詩云:「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決非桃李詩。皮日休(按:誤,系陸龜蒙詩)《白蓮》詩:「無情有恨何人見,月曉風清欲墜時。」決非紅蓮詩。此乃寫物之功。若石曼卿《紅梅》詩云:「認桃無綠葉,辨杏有青枝。」此至陋語,蓋林學究體也。 《霏雪錄》:唐人詠物詩,於景意事情外別有一種思致,必心領神會始得,此後人所以不及也。如陸魯望《白蓮》……妙處不在言句上。 《焦氏筆乘》:花鳥之詩,最嫌太着。餘喜陸魯望《白蓮》詩……花之神韻,宛然可掬,謂之寫生手可也。 《唐詩選脈會通評林》:周珽曰:落想下筆,直從悟得。詠物之入神者。陸時雍曰:風味絕色。 《帶經堂詩話》:陸魯鬼《白蓮》詩:「無情有恨似人見,月白風清欲墜時。」語自傳神,不可移易。《苕溪漁隱》乃雲:移作白牡丹亦可,謬矣。予少時在揚州,過露筋祠有句雲:「行人繫纜月初墮,門外野風開白蓮。」宗楠附識:《漁隱叢話》謂皮日休詩移作白牡丹,尤更親切。二說似不深究詩人與物之意……牡丹開時,正風和日暖,又安得有月冷風清之氣象耶? 《唐詩摘鈔》:杜牧「多少綠荷相倚恨,一時回首背西風」與此末二句、皆極體物之妙。若長吉「無情有恨何人見,露壓煙迷千萬枝」乃詠竹也,無趣較減矣。 《增訂唐詩摘鈔》:末語的是白蓮,移不動。 《唐詩別裁》:取神之作。 《網師園唐詩箋》:詩殆藉以自況。 《詩境淺說續編》:「月曉風清」七字,得白蓮之神韻。與昔人詠梅花「清極不知寒」,詠牡丹詩「香疑日炙消」,皆未嘗切定此花,而他處移易不得,可意會不可言傳也。 《唐人絕句精華》:此亦借白蓮詠懷也。結句得白蓮之神韻,故古今傳廂以爲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