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首憑弔六朝古蹟的詩。臺城,舊址在今江蘇南京市雞鳴山南,本是三國時代吳國的後苑城,東晉成帝時改建。從東晉到南朝結束,這裏一直是朝廷臺省(中央政府)和皇宮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樞,又是帝王荒淫享樂的場所。中唐時期,昔日繁華的臺城已是“萬戶千門成野草”(劉禹錫《臺城》);到了唐末,這裏就更荒廢不堪了。 弔古詩多觸景生情,借景寄慨,寫得比較虛。這首詩則比同類作品更空靈蘊藉。它從頭到尾採取側面烘托的手法,...
劉學鍇 · 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臺城:也稱苑城,在今南京市雞鳴山南,原是三國時代吳國的後苑城,東晉成帝時改建。從東晉到南朝結束,這裏一直是朝廷臺省(中央政府)和皇宮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樞,又是帝王荒淫享樂的場所。 霏霏:細雨紛紛狀。 六朝:指吳、東晉、宋、齊、梁、陳。 煙:指柳樹綠陰陰的,像清淡的煙霧一樣。
這首詩借景寄慨,語言含蓄蘊藉,流露出濃重的對時事的感傷情緒。詩人身處晚唐,此時的唐王朝全面走向衰落,昔日的繁華已蕩然無存,如夢一場,取而代之的是兵荒馬亂民不聊生。詩人憑弔臺城古蹟,回顧六朝舊事,今之視昔如來者視今,六朝的先盛後衰的命運使詩人聯想到唐王朝,懷古傷今。
江面煙雨迷濛,江邊綠草如茵。六朝先後衰亡,宛如南柯一夢。江鳥哀婉啼叫,聽來悲悲切切。只有臺城柳樹最是無情,依舊煙籠十里長堤。
這是一首憑弔六朝古蹟的詩。臺城,舊址在今江蘇南京市雞鳴山南,本是三國時代吳國的後苑城,東晉成帝時改建。從東晉到南朝結束,這裏一直是朝廷臺省(中央政府)和皇宮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樞,又是帝王荒淫享樂的場所。中唐時期,昔日繁華的臺城已是“萬戶千門成野草”(劉禹錫《臺城》);到了唐末,這裏就更荒廢不堪了。 弔古詩多觸景生情,借景寄慨,寫得比較虛。這首詩則比同類作品更空靈蘊藉。它從頭到尾採取側面烘托的手法,...
劉學鍇 · 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是一首憑弔六朝古蹟的詩。臺城,舊址在今江蘇南京市雞鳴山南,本是三國時代吳國的後苑城,東晉成帝時改建。從東晉到南朝結束,這裏一直是朝廷臺省(中央政府)和皇宮所在地,既是政治中樞,又是帝王荒淫享樂的場所。中唐時期,昔日繁華的臺城已是“萬戶千門成野草”(劉禹錫《臺城》);到了唐末,這裏就更荒廢不堪了。 弔古詩多觸景生情,借景寄慨,寫得比較虛。這首詩則比同類作品更空靈蘊藉。它從頭到尾採取側面烘托的手法...
劉學鍇 · 唐詩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
臺城,一名苑城,舊爲六朝臺省和宮殿所在,曾是天下最繁華之處。然而,待到詩人韋莊登臨之時,卻早已是今非昔比,一片荒蕪了。面對這種滄海鉅變,詩人撫今追昔,不免生出許多感傷情緒。 首句即從美好的江南春景寫起。詩人登上臺城,放眼望去,只見絲雨無邊,春草茂盛,萬物都籠罩在一片迷濛之中。置身其間,連帶詩人自己的意識也變得恍惚起來了:一切都如此夢幻,大概六朝也不曾存在過吧?它們的興廢存亡恐怕只是夢境一場吧?如...
餘春麗 · 唐詩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臺城,一名苑城,舊爲六朝臺省和宮殿所在,曾是天下最繁華之處。然而,待到詩人韋莊登臨之時,卻早已是今非昔比,一片荒蕪了。面對這種滄海鉅變,詩人撫今追昔,不免生出許多感傷情緒。 首句即從美好的江南春景寫起。詩人登上臺城,放眼望去,只見絲雨無邊,春草茂盛,萬物都籠罩在一片迷濛之中。置身其間,連帶詩人自己的意識也變得恍惚起來了:一切都如此夢幻,大概六朝也不曾存在過吧?它們的興廢存亡恐怕只是夢境一場吧?如果...
餘春麗 ·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謝枋得《註解選唐詩》:臺城乃梁武帝餒死之地。國亡主滅,陵谷變遷,人物換世,唯草木無情,只如前日。此柳必梁朝所種,至唐猶存,“無情”、“依舊”四字最妙。 周珽《唐詩選脈會通評林》:何新之爲奇雋體。吳山民曰:就圖發《黍離》之悲。徐充曰;“依舊”二字,得劉禹錫用“舊時”意。郭浚曰:聽歌《麥秀》。胡次焱曰:始責煙柳無情,不顧興亡;終羨煙柳自若,付興亡於無可奈何,意味深長。端平北使王楫詩:“到處江山是戰場,淮民依舊說耕桑。梅花不識興亡恨,猶向東風笑夕陽。”北將胡諮議留江州詩:“寂寞武磯山上廟,蕭條羅伏水中船。垂楊不管興亡事,依舊青青兩岸邊。“二詩俱譏本朝文武不知國勢危急,隨時偷樂也。皆從此詩變化。 陸次《五朝詩善鳴集》:多少臺城憑弔詩,總被“六朝如夢”四字說盡。 張文蓀《唐賢清雅集》:端己聲調宏壯,亦晚唐好手。此詩厚而有味。 吳昌祺《刪訂唐詩解》:唐汝詢雲:此賦圖上之景,因發弔古之悲。吳昌祺雲:嗚呼,古今何限臺城柳耶?橫種亦生,倒種亦生,態弱花狂,無往不可。 史承豫《唐賢小三昧集續集》:韻足與牧之“商女後庭”之作同妙。 李鍈《詩法易簡錄》:題畫而寓興亡之感,言外別有寄託。 王士禛《唐人萬首絕句選評》:詠柳從無人說“無情”者,一翻用,覺感慨不盡。 劉永濟《唐人絕句精華》:“六朝如夢”、一切皆空也。“依舊”之物,惟柳而已,故曰“無情”。然則有情者不免感慨可知矣。此種寫法,王士禛所謂神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