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田”是南宋詞人張炎的號,其《月下笛·孤遊萬竹山中》抒發了作爲南宋遺民的作者深沉的亡國之痛及人生如夢的空幻之感。何氏作此詞時雖未亡國,但處於風雨飄搖中的清帝國也已呈朝不保夕之勢。這對已步晚年,多經離亂的作者而言其悲苦之狀並不比玉田差多少,故與張炎有同感也屬當然。兩首《月下笛》不僅韻同,詞意也相去不遠。何氏之作甚至比張詞在蕭瑟枯索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片只是寫景。“一抹荒煙”與張詞中首句“萬里孤...
陳偉軍 · 元明清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月下笛:周邦彥創調。 孤遊:獨自一人,孤單。 萬竹山:萬竹山:據《赤城志》載在浙江天台縣西南四十五里。《山中白雲詞》江昱注引《赤城志》:“萬竹山在《天台》縣西南四十五里。絕頂曰新羅,九峯迴環,道極險隘。嶺叢薄敷秀,平曠幽窈,自成一村。” 閒門:指進出往來的人不多,顯得清閒的門庭。 黍離:離黍,亡國之悲。《詩經·黍離》篇,寫周朝的志士看到故都宮裏盡是禾黍,悼念國家的顛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此詩。 甬東:今浙江定海縣。 連昌:唐宮名,高宗所置,在河南宜陽縣西,多植柳,元稹有《連昌宮詞》。 約略:大約。 悽悄:傷感寂寞。 張緒:南齊吳郡人,字思曼,官至國子祭酒,少有文才,風姿清雅,武帝置蜀柳於靈和殿前,嘗曰:“此柳風流可愛,似張緒當年。”此處作者自比。 西州淚:指晉羊曇感舊興悲哭悼舅謝安事。 杜曲:唐時杜氏世居於此,故名。這裏指高門大族聚居的地方。 恐翠袖:杜甫《佳人》有"天寒脆袖薄,日幕倚修竹"句,寫一爲避亂世而幽居深谷的佳人。此處借用其意,以"翠袖佳人"比喻那些隱居不仕的南宋遺民逸士,即前面所提的"故人"
這是首感懷之作。宋亡後,張炎看到山舍門庭冷落,落葉滿地,故爲之悵然。他即景抒懷,渲瀉君國之哀思,爲自己的孤獨而感傷。滯留天涯,更爲孤苦。下闋詞人以張緒自比,意謂飄泊已久,似無家可歸,無路可投。昔日之友,已所剩無多,更顯孤獨。最後以梅樹自喻作結,表現自己的風骨與氣節。全詞運用有關典故,展開抒情描寫,感情沉痛,風格悽婉。
萬里長空飄着孤雲一片,清寂地浮游着漸飄漸遠,故人呵到何處將你尋見?在寒窗裏入夢酣然,舊時曾經走過的道路還能記憶。連昌宮的楊柳大概已所剩無幾,最叫我難過的是,聽着淅淅瀝瀝的夜雨。夢迴驚醒,無端地到憂傷悽寂,面對着燭影搖曳,擁被孤眠誰與我傾心話語? 丰姿清雅的張緒爲何遲遲不歸去?斷橋邊鷗鷺相盟的伴侶,半已零落卻仍然眷戀依依。我疲倦地顛簸於天涯羈旅,此時的心事實在痛苦悲悽。只怕重返臨安故地,又重灑愁苦的淚滴,試問杭州故居的舊時人家,而今是否依舊在那裏?恐怕她翠袖單薄,正當天寒日暮之際,還在梅花樹旁斜倚。
“玉田”是南宋詞人張炎的號,其《月下笛·孤遊萬竹山中》抒發了作爲南宋遺民的作者深沉的亡國之痛及人生如夢的空幻之感。何氏作此詞時雖未亡國,但處於風雨飄搖中的清帝國也已呈朝不保夕之勢。這對已步晚年,多經離亂的作者而言其悲苦之狀並不比玉田差多少,故與張炎有同感也屬當然。兩首《月下笛》不僅韻同,詞意也相去不遠。何氏之作甚至比張詞在蕭瑟枯索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前片只是寫景。“一抹荒煙”與張詞中首句“萬里孤...
陳偉軍 · 元明清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詞雖則記遊萬竹山,而詞作的主題在序言裏已言明“愁思黯然,因動《黍離》之感”。黍離,本爲《詩經·王風》中的篇名。《詩經·王風·黍離序》曰:“《黍離》,閔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於宗周,過故宗廟宮室,盡爲禾黍,閔周室之顛覆,徬徨不忍去而作是詩也。”後遂用作感慨亡國之詞。南宋滅亡,曾經出身高門望族的詞人,自此經受國破家亡的人生鉅變而閱盡滄桑。詞人寫作此詞的年代,當在元大德二年(1298)流寓甬東之後。...
陳 瑤 ·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首詞雖則記遊萬竹山,而詞作的主題在序言裏已言明“愁思黯然,因動《黍離》之感”。黍離,本爲《詩經·王風》中的篇名。《詩經·王風·黍離序》曰:“《黍離》,閔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於宗周,過故宗廟宮室,盡爲禾黍,閔周室之顛覆,徬徨不忍去而作是詩也。”後遂用作感慨亡國之詞。南宋滅亡,曾經出身高門望族的詞人,自此經受國破家亡的人生鉅變而閱盡滄桑。詞人寫作此詞的年代,當在元大德二年(1298)流寓甬東之後。...
陳瑤 · 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首詞雖則記遊萬竹山,而詞作的主題在序言裏已言明“愁思黯然,因動《黍離》之感”。黍離,本爲《詩經·王風》中的篇名。《詩經·王風·黍離序》曰:“《黍離》,閔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於宗周,過故宗廟宮室,盡爲禾黍,閔周室之顛覆,徬徨不忍去而作是詩也。”後遂用作感慨亡國之詞。公元1276年,南宋滅亡,曾經出身高門望族的詞人,自此經受國破家亡的人生鉅變而閱盡滄桑。詞人寫作此詞的年代,當在元大德二年(1298...
陳瑤 ·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