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作於元豐二年(1079)。據清秦瀛《淮海先生年譜》,是年少遊“省大父承議公及叔父定於會稽。……乃東遊鑑湖,謁禹廟,憩蓬萊閣。是時,給事廣平程公闢領越州,先生相得歡甚,多登臨唱酬之什……作《會稽懷古》諸詞。”或因暢遊酒酣而致胸襟闊朗,此作絕少向來之婉約風味,雖在懷古中亦隱然可見功名未就的牢騷感慨,但整體風格上的豪曠瀟散溢於言表。
秦觀詞全集 · 崇文書局
此詞作於元豐二年(西元一〇七九年),時秦少游省大父承議公及叔父定於會稽(今浙江紹興),郡守程師孟(字公闢)館之於蓬萊閣,相與酬唱。(見秦瀛《淮海先生年譜》)少遊偶爾也有詠史之作,此詞是其一,所詠不盡是古人的「豔情」,自己的「身世之感」也依然隱約可見。 詞詠范蠡(lǐ)、西施舊事,並連帶古會稽郡的其他古人往事。古人的那一段轟轟烈烈戀情曾經讓吳國覆滅、越國中興,如今也只落得「臺荒」與「村冷」了。惟有瀟灑自在的范蠡,「泛五湖煙月」,載「西子同遊」。真正讓今日「覽古凝眸」的詞人羨煞。詞人感慨「朱顏易失,翠被難留」,物是人非,好景不常。想起此地的墨客騷人王右軍、賀季真等等,決心也向他們學習,「金龜換酒,相與醉滄州」,去過舒適自由的隱逸生活。這顯然是詞人仕途屢遭挫折後的一種牢騷感慨,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還是「身世之感」。
本篇作於元豐二年(1079)。據清秦瀛《淮海先生年譜》,是年少遊“省大父承議公及叔父定於會稽。……乃東遊鑑湖,謁禹廟,憩蓬萊閣。是時,給事廣平程公闢領越州,先生相得歡甚,多登臨唱酬之什……作《會稽懷古》諸詞。”或因暢遊酒酣而致胸襟闊朗,此作絕少向來之婉約風味,雖在懷古中亦隱然可見功名未就的牢騷感慨,但整體風格上的豪曠瀟散溢於言表。
秦觀詞全集 · 崇文書局
這首詞,宋本《淮海居士長短句》無題,汲古閣本《淮海詞》題爲《洛陽懷古》。細玩詞意,乃是感舊而非懷古;且作詞之地也爲汴京而非洛陽。至其作期,則在紹聖元年(1094)春,即朝局大變,舊黨下臺,新黨再起,他因此貶官即將離京之時。 秦觀曾於元豐五年(1082)及八年(1085)兩度入京應試,但只是在元祐五年(1090)制舉及第之後,才留京供職達五年之久,得以參與當時名公的文酒之會,而元祐七年(1092)的...
程千帆、沈祖棻 · 秦觀詩詞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