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自古就是入詩入畫的東西,對竹子的描摹,早已發掘殆盡。這篇賦選擇這樣一個傳統的主題,在於它既不是科考的習作,也不是文人自發的吟詠,而是現實生活中的實景帶來的啓示,有所見有所感的自然產物。 作者吳應箕是明末的抗清義士之一。當時的中國,內憂外患,災難重重,挺身而出,共赴時艱的,大多是文人,甚至是學者型的文人。他們既要與明王朝的腐朽勢力鬥爭,又面臨清王朝帶來的滅頂之災,是典型的明知不可爲而爲之。吳應箕...
田松青 · 歷代賦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渝:變更。 淇澳:見《詩經衛風·淇奧》:“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淇奧亦作“淇澳”:淇水曲岸。 慊(qiè):滿意。 王子猷:《世說新語任誕》:“王子猷嘗暫寄人空宅住,便令種竹。或問:‘暫住,何煩爾?’王嘯詠良久巔指竹曰:‘何可一日無此君?’”後因以此君爲竹的代稱。此文中“此君軒”即用王子猷典故。 文與可:文同(1018—1079),字與可。宋代畫家。善畫墨竹。 蘇子瞻:蘇軾(1036—1101),字子瞻。善畫竹石。 吳仲圭:吳鎮(1285—1354),字仲圭。元代畫家,善畫山水花竹。 夏仲昭:夏㫤(1388—1470),字仲昭。明代畫家,善畫墨竹。 文徵仲:文徵明(1470—1559),字徵仲。明代畫家。 壬子:1912年。
該文選自《王國維文學美學論著集》。這是作者爲日本人川口國次郎的此君軒而作的記文。文章先描述了竹子“與君子爲近”的品性,說明古代君子愛竹的原因;再層層推論“觀愛竹者之胸,可以知畫竹者之胸;知畫竹者之胸,則愛畫竹者之胸亦可知而已”,從而落筆到此君軒的由來。全文推物及人,歌頌了古代君子的志節情趣。雖題爲軒記,卻寫得委婉含蓄、寓義深刻。
竹子自古就是入詩入畫的東西,對竹子的描摹,早已發掘殆盡。這篇賦選擇這樣一個傳統的主題,在於它既不是科考的習作,也不是文人自發的吟詠,而是現實生活中的實景帶來的啓示,有所見有所感的自然產物。 作者吳應箕是明末的抗清義士之一。當時的中國,內憂外患,災難重重,挺身而出,共赴時艱的,大多是文人,甚至是學者型的文人。他們既要與明王朝的腐朽勢力鬥爭,又面臨清王朝帶來的滅頂之災,是典型的明知不可爲而爲之。吳應箕...
田松青 · 歷代賦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隨着肉體生命的消失,那與生命息息相關的種種體驗、情感、意想所構成的精神世界,都沉入永恆的幽暗中去了。那些創造出精神珍品的藝術家、思想家以及各領域內的大師們戰勝了死亡,他們使自己的一部分生命獲得了永生。然而,創造出不朽符號的人卻往往因此而化成了某種符號,從而失去了自己生命整體的其他各種精華。吳從先的這篇畫論正是由此着眼,從“雲林自有逸於千百世之上,風於千百世之下者在”,卻爲一般人僅“以畫重”而引發出...
駱冬青 · 古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