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賦講述了一個關於烏的故事:雌、雄二烏築巢被盜鳥偷竊,雌烏爲保護巢穴和盜鳥發生搏鬥而受傷,又遭拘捕,雄烏欲與之同死,雌烏不允,囑咐雄烏另覓賢婦,善待幼子,而後投地而亡。雄烏大慟,卻無能爲力,投冤無門,只能高翔離去。全賦以烏喻人,反映了當時政治腐敗、社會黑暗的狀況,讚美了夫妻之間生死與共的愛情。 劉勰在《文心雕龍·詮賦》中說:“賦者,鋪也,鋪採摛文,體物寫志也。”西漢大賦的特點在內容上以都邑、宮苑、...
楊玲 · 歷代賦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全文大體可以分爲七個部分,第一部分至“此謂上皇”,就日、月、雲、雨等自然現象提出疑問。第二部分至“是以道不渝”,寫太宰蕩向莊子請教,說明“至仁無親”的道理。第三部分至“道可載而與之俱也”,寫黃帝對音樂的談論。第四部分至“而夫子其窮哉”,寫師金對孔子周遊列國推行禮制的評價。第五部分至“天門弗開矣”,借老聃對孔子的談話來談論道。第六部分至“子貢蹴蹴然立不安”,寫老聃對仁義和三皇五帝之治的批判。餘下爲第七部分,寫孔子得道,進一步批判先王之治,指出唯有順應自然變化方纔能夠教化他人。
天在自然運行吧?地在無心靜處吧?日月交替出沒是在爭奪居所吧?誰在主宰張羅這些現象呢?誰在維繫統帶這些現象呢?是誰閒瑕無事推動運行而形成這些現象呢?揣測它們有什麼主宰的機關而出於不得已呢?還是揣測它們運轉而不能自己停下來呢?烏雲是雨水蒸騰而成呢?還是雨水是烏雲降落而成呢?是誰在行雲布雨?是誰閒居無事貪求歡樂而促成了這種現象?風起於北方,一會兒西一會兒東,在天空中來回遊動,是誰吐氣或吸氣造成了雲彩的飄動?還是誰閒居無事煽動而造成這樣的現象?我斗膽地請教是些什麼緣故?”巫咸祒說:“來!我告訴你。大自然本身就存在六合和五行,帝王順應它便能治理好國家,違背它就會招來災禍。順應九州聚居之人的各種事務,致使天下治理而道德完備,光輝照臨人間,天下人擁戴,這就叫做‘上皇’。” 宋國的太宰蕩向莊子請教仁愛的問題。莊子說:“虎和狼也具有仁愛。”太宰蕩說:“這是說什麼呢?”莊子說:“虎狼也能父子相互親愛,爲什麼不能叫做仁呢?”太宰蕩又問:“請教最高境界的仁。”莊子說:“最高境界的仁就是沒有親。”太宰蕩說:“我聽說,沒有親就不會有愛,沒有愛就不會有孝,說最高境界的仁就是不孝,可以嗎?” 莊子說:“不是這樣。最高境界的仁實在值得推崇,孝本來就不足以說明它。這並不是要責備行孝的言論,而是不涉及行孝的言論。向南方走的人到了楚國都誠郢,面朝北方也看不見冥山,這是爲什麼呢?距離冥山越發地遠了。所以說,用恭敬的態度來行孝容易,以愛的本心來行孝困難;用愛的本心來行孝容易,用虛靜淡泊的態度對待雙親困難;虛靜淡泊地對待雙親容易,使雙親也能虛靜淡泊地對待自己困難;使雙親虛靜淡泊地對待自己容易,能一併虛靜淡泊地對待天下人困難;一併虛靜淡泊地對待天下之人容易,使天下之人能一併忘卻自我困難。盛德遺忘了堯舜因而堯舜方纔能任物自得,利益和恩澤施給萬世,天下人卻沒有誰知道,難道偏偏需要深深慨嘆而大談仁孝嗎!孝、悌、仁、義、忠、信、貞、廉,這些都是用來勸勉自身而拘執真性的,不值得推崇。所以說,最爲珍貴的,一國的爵位都可以隨同忘卻自我而棄除;最爲富有的,一國的資財都可以隨同知足的心態而棄置,最大的心願,名聲和榮譽都可以隨同通適本性而泯滅。所以,大道是永恆不變的。” 北門成向黃帝問道:“你在廣漠的原野上演奏咸池樂曲,我起初聽起來感到驚懼,再聽下去就逐步鬆緩下來,聽到最後卻又感到迷惑不解,神情恍惚無知無識,竟而不知所措。” 黃帝說:“你恐怕會有那樣的感覺吧!我因循人情來演奏樂曲,取法自然的規律,用禮義加以推進,用天道來確立。最美妙最高貴的樂曲,總是用人情來順應,用天理來因循,用五德來推演,用自然來應合,然後方纔調理於四季的序列,跟天地萬物同和。樂聲猶如四季更迭而起,萬物都遵循這一變化而棲息生長;忽而繁茂忽而衰敗,春季的生機和秋季的肅殺都在有條不紊地更迭;忽而清新忽而濁重,陰陽相互調配交和,流佈光輝和與之相應的聲響;猶如解除冬眠的蟲豸開始活動,我用雷霆使它們驚起。樂聲的終結尋不到結尾,樂聲的開始尋不到起頭;一會兒消逝一會兒興起,一會兒偃息一會兒亢進;變化的方式無窮無盡,全不可以有所期待。因此你會感到驚恐不安。 “我又用陰陽的交和來演奏,用日月的光輝來照臨整個樂曲。於是樂聲能短能長,能柔能剛,變化雖然遵循着一定的條理,卻並不拘泥於故態和常規;流播於山谷山谷滿盈,流播於坑凹坑凹充實;堵塞心靈的孔隙而使精神寧寂持守,一切用外物來度量。樂聲悠揚廣遠,可以稱作高如上天、明如日月。因此連鬼神也能持守幽暗,日月星辰也能運行在各自的軌道上。我時而把樂聲停留在一定的境界裏,而樂聲的寓意卻流播在無窮無盡的天地中。我想思考它卻不能知曉,我觀望它卻不能看見,我追趕它卻總不能趕上;只得無心地佇立在通達四方而無涯際的衢道上,依着几案吟詠。目光和智慧困窘於一心想要見到的事物,力氣竭盡於一心想要追求的東西。我早已經趕不上了啊!形體充盈卻又好像不復存在,方纔能夠隨應變化。你隨應變化,因此驚恐不安的情緒慢慢平息下來。 “我又演奏起忘情忘我的樂聲,並且用自然的節奏來加以調協。因而樂聲象是混同馳逐相輔相生,猶如風吹叢林自然成樂卻又無有形跡;傳播和振動均無外力引曳,幽幽暗暗又好象沒有了一點兒聲響。樂聲啓奏於不可探測的地方,滯留於深遠幽暗的境界;有時候可以說它消逝,有時候又可以說它興起;有時候可以說它實在,有時候又可說它虛華;演進流播飄散遊徙,絕不固守一調。世人往往迷惑不解,向聖人問詢查考。所謂聖,就是通達事理而順應於自然。自然的樞機沒有啓張而五官俱全,這就可以稱之爲出自本然的樂聲,猶如沒有說話卻心裏喜悅。所以有焱氏爲它頌揚說:‘用耳聽聽不到聲音,用眼看看不見形跡,充滿於大地,包容了六極。’你想聽卻無法銜接連貫,所以你到最後終於迷惑不解。 “這樣的樂章,初聽時從惶惶不安的境態開始,因爲恐懼而認爲是禍患;我接着又演奏了使人心境鬆緩的樂曲,因爲鬆緩而漸漸消除恐懼;樂聲最後在迷惑不解中終結,因爲迷惑不解而無知無識似的;無知無識的渾厚心態就接近大道,接近大道就可以藉此而與大道融合相通了。” 孔子向西邊遊歷到衛國。顏淵問師金道:“你認爲夫子此次衛國之行怎麼樣?”師金說:“可惜呀,你的先生一定會遭遇困厄啊!”顏淵說:“爲什麼呢?” 師金說:“用草紮成的狗還沒有用於祭祀,一定會用竹製的箱籠來裝着,用繡有圖紋的飾物來披着,祭祀主持人齋戒後迎送着。等到它已用於祭祀,行路人踩踏它的頭顱和脊背,拾草的人撿回去用於燒火煮飯罷了;想要再次取來用於祭祀而拿竹筐裝着它,拿繡有圖紋的飾物披着它,遊樂居處於主人的身旁,即使它不做惡夢,也會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夢魘似的壓抑。如今你的先生,也是在取法先王已經用於祭祀的草扎之狗,並聚集衆多弟子游樂居處於他的身邊。所以在宋國大樹下講習禮法而大樹被砍伐,在衛國遊說而被剷掉了所有的足跡,在殷地和東周遊歷遭到困厄,這不就是那樣的惡夢嗎?在陳國和蔡國之間遭到圍困,整整七天沒有能生火就食,讓死和生成了近鄰,這又不就是那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夢魘嗎? “在水上划行沒有什麼比得上用船,在陸地上行走沒有什麼比得上用車,因爲船可以在水中划行而奢求在陸地上推着船走,那麼終身也不能行走多遠。古今的不同不就象是水面和陸地的差異嗎?周和魯的差異不就象是船和車的不同嗎?如今一心想在魯國推行周王室的治理辦法,這就象是在陸地上推船而行,徒勞而無功,自身也難免遭受禍殃。他們全不懂得運動變化並無限定,只能順應事物於無窮的道理。 “況且,你沒有看見那吊杆汲水的情景嗎?拉起它的一端而另一端便俯身臨近水面,放下它的一端而另一端就高高仰起。那吊杆,是因爲人的牽引,並非它牽引了人,所以或俯或仰均不得罪人。因此說,遠古三皇五帝時代的禮義法度,不在於相同而爲人顧惜,在於治理而爲人看重。拿三皇五帝時代的禮義法度來打比方,恐怕就像柤、梨、橘、柚四種酸甜不一的果子吧,它們的味道彼此不同然而卻都很可口。 “所以,禮義法度,都是順應時代而有所變化的東西。如今捕捉到猿猴給它穿上週公的衣服,它必定會咬碎或撕裂,直到全部剝光身上的衣服方纔心滿意足。觀察古今的差異,就象猿猴不同於周公。從前西施心口疼痛而皺着眉頭在鄰里間行走,鄰里的一個醜女人看見了認爲皺着眉頭很美,回去後也在鄰里間捂着胸口皺着眉頭。鄰里的有錢人看見了,緊閉家門而不出;貧窮的人看見了,帶着妻兒子女遠遠地跑開了。那個醜女人只知道皺着眉頭好看卻不知道皺着眉頭好看的原因。可惜呀,你的先生一定會遭遇厄運啊! 孔子活了五十一歲還沒有領悟大道,於是往南去到沛地拜見老聃。老聃說:“你來了嗎?我聽說你是北方的賢者,你恐怕已經領悟了大道吧?”孔子說:“還未能得到。”老子說:“你是怎樣尋求大道的呢?”孔子說:“我在規範、法度方面尋求大道,用了五年的功夫還未得到。”老子說:“你又怎樣尋求大道呢?”孔子說:“我又從陰陽的變化來尋求,十二年了還是未能得到。” 老子說:“會是這樣的。假使道可以用來進獻,那麼人們沒有誰不會向國君進獻大道;假使道可以用來奉送,那麼人們沒有誰不會向自己的雙親奉送大道;假使道可以傳告他人,那麼人們沒有誰不會告訴給他的兄弟;假使道可以給與人,那麼人們沒有誰不會用來給與他的子孫。然而不可以這樣做的原因,沒有別的,內心不能自持因而大道不能停留,對外沒有什麼相對應因而大道不能推行。從內心發出的東西,倘若不能爲外者所接受,聖人也就不會有所傳教;從外部進入內心的東西,倘若心中無所領悟而不能自持,聖人也就不會有所憐惜。名聲,乃是人人都可使用的器物,不可過多獵取。仁義,乃是前代帝王的館舍,可以住上一宿而不可以久居,多次交往必然會生出許多責難。 “古代道德修養高的至人,對於仁來說只是借路,對於義來說只是暫住,而遊樂於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境域,生活於馬虎簡單、無奢無華的境地,立身於從不施與的園圃。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便是無爲;馬虎簡單、無奢無華,就易於生存;從不施與,就不會使自己受損也無裨益於他人。古代稱這種情況叫做神采真實的遨遊。 “把貪圖財賄看作正確的人,不會讓人利祿;把追求顯赫看作正確的人,不會讓人名聲;迷戀權勢的人,不會授人權柄。掌握了利祿、名聲和權勢便唯恐喪失而整日戰慄不安,而放棄上述東西又會悲苦不堪,而且心中全無一點鑑識,眼睛只盯住自己所無休止追逐的東西,這樣的人只能算是被大自然所刑戮的人。怨恨、恩惠、獲取、施與、諫諍、教化、生存、殺戮、這八種作法全是用來端正他人的工具,只有遵循自然的變化而無所阻塞滯留的人才能夠運用它。所以說,所謂正,就是使人端正。內心裏認爲不是這樣,那麼心靈的門戶就永遠不可能打開。” 孔子拜見老聃討論仁義。老聃說:“播揚的糠屑進入眼睛,也會顛倒天地四方,蚊虻之類的小蟲叮咬皮膚,也會通宵不能入睡。仁義給人的毒害就更爲慘痛乃至令人昏憒糊塗,對人的禍亂沒有什麼比仁義更爲厲害。你要想讓天下不至於喪失淳厚質樸,你就該縱任風起風落似地自然而然地行動,一切順於自然規律行事,又何必那麼賣力地去宣揚仁義,好像是敲着鼓去追趕逃亡的人似的呢?白色的天鵝不需要天天沐浴而毛色自然潔白,黑色的烏鴉不需要每天用黑色漬染而毛色自然烏黑,烏鴉的黑和天鵝的白都是出於本然,不足以分辨誰優誰劣;名聲和榮譽那樣的外在東西,更不足以播散張揚。泉水乾涸了,魚兒相互依偎在陸地上,大口出氣來取得一點兒溼氣,靠唾沫來相互得到一點兒潤溼,不如在江河湖海中暢遊而彼此相互忘卻。” 孔子拜見老聃回來,整整三天不講話。弟子問道:“先生見到老聃,對他作了什麼誨勸嗎?”孔子說:“我直到如今才竟然在老聃那兒見到了真正的龍!龍,合在一起便成爲一個整體,分散開來又成爲華美的文采,乘駕雲氣而養息於陰陽之間。我大張着口久久不能合攏,我又哪能對老聃作出誨勸呢!”子貢說:“這樣說,那麼人難道有像屍體一樣安穩不動而又像龍一樣神情飛揚地顯現,像疾雷一樣震響而又像深淵那樣沉寂,發生和運動猶如天地運動變化的情況嗎?我也能見到他並親自加以體察嗎?”於是藉助孔子的名義前去拜見老聃。 老聃正伸腿坐在堂上,輕聲地應答說:“我年歲老邁,你將用什麼來告誡我呢?”子貢說:“遠古時代三皇五帝治理天下各不相同,然而卻都有好的名聲,唯獨先生您不認爲他們是聖人,這是爲什麼呢?” 老聃說:“年輕人,你稍稍近前些!你憑什麼說他們各自有所不同?”子貢回答:“堯讓位給舜,舜讓位給禹,禹用力治水而湯用力征伐,文王順從商紂不敢有所背逆,武王背逆商紂而不順服,所以說各不相同。” 老聃說:“年輕人,你再稍微靠前些!我對你說說三皇五帝治理天下的事。黃帝治理天下,使人民心地淳厚保持本真,百姓有誰死了雙親並不哭泣,人們也不會加以非議。唐堯治理天下,使百姓敬重雙親,百姓有誰爲了敬重雙親依照等差而做到親疏有別,人們同樣也不會非議。虞舜治理天下,使百姓心存競爭,懷孕的婦女十個月生下孩子,孩子生下五個月就張口學話,不等長到兩、三歲就開始識人問事,於是開始出現夭折短命的現象。夏禹治理天下,使百姓心懷變詐,人人存有機變之心因而動刀動槍成了理所當然之事,殺死盜賊不算殺人,人們各自結成團伙而肆意於天下,所以天下大受驚擾,儒家、墨家都紛紛而起。他們初始時也還有倫有理,可是時至今日以女爲婦,還有什麼可言呢!我告訴你。三皇五帝治理天下,名義上叫做治理,而擾亂人性和真情沒有什麼比他們更嚴重的了。三皇的心智就只是,對上而言遮掩了日月的光明,對下而言違背了山川的精粹,就中而言毀壞了四時的推移。他們的心智比蛇蠍之尾還慘毒,就連小小的獸類,也不可能使本性和真情獲得安寧,可是還自以爲是聖人。是不認爲可恥嗎,還是不知道可恥呢?”子貢聽了驚惶不定,心神不安地站着。 孔子對老聃說:“我研修《詩》《書》《禮》《樂》《易》《春秋》六部經書,自認爲很久很久了,熟悉了舊時的各種典章制度;用違反先王之制的七十二個國君爲例,論述先王(治世)的方略和彰明周公、召公的政績,可是一個國君也沒有取用我的主張。實在難啊!是人難以規勸,還是大道難以彰明呢?” 老子說:“幸運啊,你不曾遇到過治世的國君!六經,乃是先王留下的陳舊遺蹟,哪裏是先王遺蹟的本原!如今你所談論的東西,就好像是足跡;足跡是腳踩出來的,然而足跡難道就是腳嗎!白?相互而視,眼珠子一動也不動便相誘而孕;蟲,雄的在上方鳴叫,雌的在下方相應而誘發生子;同一種類而自身具備雌雄兩性,不待交合而生子。本性不可改變,天命不可變更,時光不會停留,大道不會壅塞。假如真正得道,無論去到哪裏都不會受到阻遏;失道的人,無論去到哪裏都是此路不通。” 孔子三月閉門不出,再次見到老聃說:“我終於得道了。烏鴉喜鵲在巢裏交尾孵化,魚兒藉助水裏的泡沫生育,蜜蜂自化而生,生下弟弟哥哥就常常啼哭。很長時間了,我沒有能跟萬物的自然變化相識爲友!不能跟自然的變化相識爲友,又怎麼能教化他人!”老子聽了後說:“好。孔丘得道了!”
此賦講述了一個關於烏的故事:雌、雄二烏築巢被盜鳥偷竊,雌烏爲保護巢穴和盜鳥發生搏鬥而受傷,又遭拘捕,雄烏欲與之同死,雌烏不允,囑咐雄烏另覓賢婦,善待幼子,而後投地而亡。雄烏大慟,卻無能爲力,投冤無門,只能高翔離去。全賦以烏喻人,反映了當時政治腐敗、社會黑暗的狀況,讚美了夫妻之間生死與共的愛情。 劉勰在《文心雕龍·詮賦》中說:“賦者,鋪也,鋪採摛文,體物寫志也。”西漢大賦的特點在內容上以都邑、宮苑、...
楊玲 · 歷代賦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此賦是陸游在宋孝宗淳熙七年(1180)路經豐城時所作。豐城劍,事詳《晉書·張華傳》。豐城,今江西豐城縣。關於豐城劍的傳說,在歷史上廣爲流傳,文人也將之寫入詩歌,如南朝陳陰鏗《經豐城劍池詩》、唐李白《古風》之十六,李羣玉《雷煥豐城掘劍記》等等。本賦就是取材於這個傳說的歷史故事,議論生髮,打破賦的常規寫法,對豐城劍本身未着一筆描寫,而只對西晉年間與豐城劍的傳說及有關的歷史事件與歷史人物展開評論。 賦分...
葉幼明 · 歷代賦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本文是作者有感於南朝梁代任昉生前身後截然不同的境遇,慨嘆世態炎涼和人情澆薄而撰寫的。 南北朝時期,任昉是名聞遐邇的文學家、政績卓著的新安太守。《梁書·任昉傳》雲:“初昉立於士大夫間,多所汲引。有善己者,則厚其聲名。”故士大夫紛紛慕名造訪,正如文中所述:“見一善則盱衡扼腕,遇一纔則揚眉抵掌。雌黃出其脣吻,朱紫由其月旦。冠蓋輻湊,衣裳雲合,輜軿擊轊,坐客恆滿。”他爲政清廉,家無蓄資,一旦撒手西歸,家業...
孫小力 · 古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從標題看,這篇文章是人物傳記,實際上是作者周容虛構的一篇諷喻性的故事。晉陶淵明的《五柳先生傳》,唐韓愈的《圬者王承福傳》、柳宗元的《種樹郭橐駝傳》、《捕蛇者說》,明宋濂的《樗散生傳》、劉基的《賣柑者言》等,都屬於此種類型。此類文章,有的有具體的人事爲依據,有的純屬虛構,而共同的特點則是因事說理,表述作者的經驗之談或感憤之言,是介於史傳和小說之間的一種文體。 這篇文章敘述的是芋老人和一位相國發跡前後...
袁世碩 · 古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月白風清之夜,一羣容華絕代的少女在步月賞勝的興頭上推開一家宅門,想借院中的藤架賞月飲酒,並主動邀請男主人偕飲同樂。這位男子卻閉門不應,疑心她們非妖即鬼,擔心爲其所惑。扔去一塊石頭,衝散了她們的宴席。就是這樣一個小品式的故事,倏然而來,忽然而去。對故事中這羣少女的真實身份不作任何交代,對那位男主人公張庾的行爲也不作任何評論。彷彿是不經意地敘述了這樣一個故事。但細加品味,卻會感到這種客觀描寫另有一種雋...
劉學鍇 · 古代志怪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鬼爲人祟,志怪小說中多有描敘,然而,假借鬼魅陷害他人,欲置人於死地,其用心險惡,真是人不如鬼了。本文中的老僧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如鬼的傢伙。 大約是出於僧道兩家的不同信仰,也可能出於僧家對道家的偏見,雙塔寺老僧一出場便有一種咄咄逼人之勢。葉道士作禮問訊,求宿寺下,卻被怒罵一番。不留宿也就算了,老和尚卻想出更惡毒的主意,想借助鬼魅殺死無辜的道士。老和尚雖然只出場一次,話語只有一句,可是其險惡的用心盡在幕...
陳建生 · 古代志怪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本篇通過一個荒誕的故事,揭露了封建社會中地主豪紳魚肉鄉民,欺凌殘害老百姓的嚴酷現實,希冀有救世主出現,爲人民制裁這些土豪劣紳。 文中的莊姓武士,從外貌到言行,十足一副土豪劣紳的醜惡嘴臉。他外表“氣象猛厲”,使人望而生畏;他態度傲慢,趾高氣揚,“岸然”地來到以教書爲生的屠秀才家;他說話盛氣凌人,語言斬釘截鐵,不容人有商量的餘地;他倏地把幹鹿肉扔在桌子上,一聲“不要推卻”,頭也不回地出門揚長而去。在莊...
儲有明 · 古代志怪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