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瑛《七修類稿》本是筆記之類雜書。共分天地、國事、義理、辨證、詩文、事物、奇謔等七個門類。本篇選自“事物”類,看似僅搜奇誌異,實則亦有耐人品味之處。故事中丹客出門前,問其懷雙胎之妻,是否要攜帶雨具,腹中胎兒,一個大聲答曰“無雨”,一個說是“雖不落,也有幾點”,而且,竟如所料。其後有言,無不應驗。此確爲罕見奇事。《搜神記》中曾記“兒啼腹中”之事,已是荒誕難信。而孕婦腹中胎兒能言會道,且能未卜先知,其...
徐振貴張玉芹 · 古代志怪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子路問怎樣管理政事。孔子說:“做在老百姓之前,使老百姓勤勞。”子路請求多講一點。孔子說:“不要懈怠。” 仲弓做了季氏的家臣,問怎樣管理政事。孔子說:“先責成手下負責具體事務的官吏,讓他們各負其責,赦免他們的小過錯,選拔賢才來任職。”仲弓又問:“怎樣知道是賢才而把他們選拔出來呢?”孔子說:“選拔你所知道的,至於你不知道的賢才,別人難道還會埋沒他們嗎?” 子路(對孔子)說:“衛國國君要您去治理國家,您打算先從哪些事情做起呢?”孔子說:“首先必須正名分。”子路說:“有這樣做的嗎?您想得太不合時宜了。這名怎麼正呢?”孔子說:“仲由,真粗野啊。君子對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總是採取存疑的態度。名分不正,說起話來就不順當合理,說話不順當合理,事情就辦不成。事情辦不成,禮樂也就不能興盛。禮樂不能興盛,刑罰的執行就不會得當。刑罰不得當,百姓就不知怎麼辦好。所以,君子一定要定下一個名分,必須能夠說得明白,說出來一定能夠行得通。君子對於自己的言行,是從不馬馬虎虎對待的。” 樊遲向孔子請教如何種莊稼。孔子說:“我不如老農。”樊遲又請教如何種菜。孔子說:“我不如老菜農。”樊遲退出以後,孔子說:“樊遲真是小人。在上位者只要重視禮,老百姓就不敢不敬畏;在上位者只要重視義,老百姓就不敢不服從;在上位的人只要重視信,老百姓就不敢不用真心實情來對待你。要是做到這樣,四面八方的老百姓就會揹着自己的小孩來投奔,哪裏用得着自己去種莊稼呢?“ 孔子說:“把《詩》三百篇背得很熟,讓他處理政務,卻不會辦事;讓他當外交使節,不能獨立地辦交涉;背得很多,又有什麼用呢?” 孔子說:“自身正了,即使不發佈命令,老百姓也會去幹,自身不正,即使發佈命令,老百姓也不會服從。” 孔子說:“魯和衛兩國的政事,就像兄弟(的政事)一樣。” 孔子談到衛國的公子荊時說:“他善於管理經濟,居家理財。剛開始有一點,他說:‘差不多也就夠了。’稍爲多一點時,他說:‘差不多就算完備了。’更多一點時,他說:‘差不多算是完美了’。” 孔子到衛國去,冉有爲他駕車。孔子說:“人口真多呀!”冉有說:“人口已經夠多了,還要再做什麼呢?”孔子說:“使他們富起來。”冉有說:“富了以後又還要做些什麼?”孔子說:“對他們進行教化。” 孔子說:“如果有人用我治理國家,一年便可以搞出個樣子,三年就一定會有成效。” 孔子說:“善人治理國家,經過一百年,也就可以消除殘暴,廢除刑罰殺戮了。這話真對呀!” 孔子說:“如果有王者興起,也一定要三十年才能實現仁政。” 孔子說:“如果端正了自身的行爲,管理政事還有什麼困難呢?如果不能端正自身的行爲,怎能使別人端正呢?” 冉求退朝回來,孔子說:“爲什麼回來得這麼晚呀?”冉求說:“有政事。”孔子說:“只是一般的事務吧?如果有政事,雖然國君不用我了,我也會知道的。” 魯定公問:“一句話就可以使國家興盛,有這樣的話嗎?”孔子答道:“不可能有這樣的話,但有近乎於這樣的話。有人說:‘做君難,做臣不易。’如果知道了做君的難,這不近乎於一句話可以使國家興盛嗎?”魯定公又問:“一句話可以亡國,有這樣的話嗎?”孔子回答說:“不可能有這樣的話,但有近乎這樣的話。有人說過:‘我做君主並沒有什麼可高興的,我所高興的只在於我所說的話沒有人敢於違抗。’如果說得對而沒有人違抗,不也好嗎?如果說得不對而沒有人違抗,那不就近乎於一句話可以亡國嗎?” 葉公問孔子怎樣管理政事。孔子說:“使近處的人高興,使遠處的人來歸附。” 子夏做莒父的總管,問孔子怎樣辦理政事。孔子說:“不要求快,不要貪求小利。求快反而達不到目的,貪求小利就做不成大事。” 葉公告訴孔子說:“我的家鄉有個正直的人,他的父親偷了人家的羊,他告發了父親。”孔子說:“我家鄉的正直的人和你講的正直人不一樣:父親爲兒子隱瞞,兒子爲父親隱瞞。正直就在其中了。” 樊遲問怎樣纔是仁。孔子說:“平常在家規規矩矩,辦事嚴肅認真,待人忠心誠意。即使到了夷狄之地,也不可背棄。” 子貢問道:“怎樣纔可以叫做士?”孔子說:“自己在做事時有知恥之心,出使外國各方,能夠完成君主交付的使命,可以叫做士。”子貢說:“請問次一等的呢?”孔子說:“宗族中的人稱讚他孝順父母,鄉黨們稱他尊敬兄長。”子貢又問:“請問再次一等的呢?”孔子說:“說到一定做到,做事一定堅持到底,不問是非地固執己見,那是小人啊。但也可以說是再次一等的士了。”子貢說:“現在的執政者,您看怎麼樣?”孔子說:“唉!這些器量狹小的人,哪裏能數得上呢?” 孔子說:“我找不到奉行中庸之道的人和他交往,只能與狂者、狷者相交往了。狂者敢作敢爲,狷者對有些事是不肯幹的。” 孔子說:“南方人有句話說:‘人如果做事沒有恆心,就不能當巫醫。’這句話說得真好啊!”“人不能長久地保存自己的德行,免不了要遭受恥辱。”孔子說:“(這句話是說,沒有恆心的人)用不着去占卦了。” 孔子說:“君子講求和諧而不同流合污,小人只求完全一致,而不講求協調。” 子貢問孔子說:“全鄉人都喜歡、讚揚他,這個人怎麼樣?”孔子說:“這還不能肯定。”子貢又問孔子說:“全鄉人都厭惡、憎恨他,這個人怎麼樣?”孔子說:“這也是不能肯定的。最好的人是全鄉的好人都喜歡他,全鄉的壞人都厭惡他。” 孔子說:“爲君子辦事很容易,但很難取得他的歡喜。不按正道去討他的喜歡,他是不會喜歡的。但是,當他使用人的時候,總是量才而用人;爲小人辦事很難,但要取得他的歡喜則是很容易的。不按正道去討他的喜歡,也會得到他的喜歡。但等到他使用人的時候,卻是求全責備。” 孔子說:“君子安靜坦然而不傲慢無禮,小人傲慢無禮而不安靜坦然。” 孔子說:“剛強、果敢、樸實、謹慎,這四種品德接近於仁。” 子路問孔子道:“怎樣纔可以稱爲士呢?”孔子說:“互助督促勉勵,相處和和氣氣,可以算是士了。朋友之間互相督促勉勵,兄弟之間相處和和氣氣。” 孔子說:“善人教練百姓用七年的時候,也就可以叫他們去當兵打仗了。” 孔子說:“如果不先對老百姓進行作戰訓練,這就叫拋棄他們。”
郎瑛《七修類稿》本是筆記之類雜書。共分天地、國事、義理、辨證、詩文、事物、奇謔等七個門類。本篇選自“事物”類,看似僅搜奇誌異,實則亦有耐人品味之處。故事中丹客出門前,問其懷雙胎之妻,是否要攜帶雨具,腹中胎兒,一個大聲答曰“無雨”,一個說是“雖不落,也有幾點”,而且,竟如所料。其後有言,無不應驗。此確爲罕見奇事。《搜神記》中曾記“兒啼腹中”之事,已是荒誕難信。而孕婦腹中胎兒能言會道,且能未卜先知,其...
徐振貴張玉芹 · 古代志怪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本篇分兩個獨立的部分。第一部分爲鳥語,第二部分爲蟬兆。 《聊齋志異》內容涉及天上、地下、人間鬼界、海上龍宮、山川河湖,乃至過去的歷史、現實的幻景、大千世界的神奇怪異,無不包容其間。在這篇《鳥語》中,作者將文章做在道士身上,讓道士去接觸現實社會中各式各樣的人,從普通老百姓和邑令對鳥語的預警所採取的不同態度,來揭露統治者的罪惡。小說中,寫老百姓對道士前倨後恭。開始,道士聽到黃鸝的鳴叫,便讓主人家防火,...
陳雲發、周美旭 · 古代志怪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本篇選自清代筆記小說集《客窗閒話》。 本篇雖然題名爲《金山寺醫僧》,但主要筆墨並不在於塑造金山寺醫僧,而在於描寫清代著名醫生葉天士。作品對葉天士的描寫,又不是按照歷史人物的真實面貌亦步亦趨去進行刻畫,而是加以作者的虛構和創造。因此,此篇作品就脫離了歷史史實的侷限,而成爲一部很有趣味和教育意義的短篇文言小說。作品中葉天士醫術高明,當“某孝廉”因感冒風寒就醫時,葉天士從其脈象中就已經看出其必患“消渴症...
曹炳建趙東麗 · 明清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本篇繼續闡述上一篇提出的仁政思想。第十六章說爲政的一個目標是“近者悅,遠者來”,也是強調統治者必須以惠民政策爭取人民的真心擁護。第六、第十三章說統治者“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再次指明統治者在倫理道德上的表率作用是治國成敗的關鍵因素。第九章重申了孔子的富民思想。第十一章提出的“勝殘去殺”的治國目標則是上一篇表達的“無訟”的德治理想的又一表述。此外,還有些語錄進一步說明了孔子的“舉...
施忠連 · 四書五經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