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同“無”。 司馬牛名耕,字子牛,宋國人。此人平時多憂慮,曾問孔子怎樣的人才算得上君子。孔子針對他的性格特點說:“君子不憂不懼”,並且進一步補充說:“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顏淵》)在這一章中他憂慮的是自己沒有兄弟。 對於司馬牛無兄弟之說,過去的注家還有另外一種解釋。《左傳·哀公十四年》記載宋國司馬(主管軍事)桓魋作亂,其弟司馬牛表示反對,後流亡衛、齊、吳等國,誓不與其兄共事宋君。這些...
諸子百家名句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顏淵問怎樣做纔是仁。孔子說:“剋制自己,一切都照着禮的要求去做,這就是仁。一旦這樣做了,天下的一切就都稱讚仁了。實行仁德,完全在於自己,難道還在於別人嗎?”顏淵說:“請問實行仁的條目。”孔子說:“不合於禮的不要看,不合於禮的不要聽,不合於禮的不要說,不合於禮的不要做。”顏淵說:“我雖然愚笨,也要照您的這些話去做。” 仲弓問怎樣做纔是仁。孔子說:“出門辦事如同去接待貴賓,使喚百姓如同去進行重大的祭祀,(都要認真嚴肅。)自己不願意要的,不要強加於別人;做到在諸侯的朝廷上沒人怨恨(自己);在卿大夫的封地裏也沒人怨恨(自己)。”仲弓說:“我雖然笨,也要照您的話去做。” 司馬牛問怎樣做纔是仁。孔子說:仁人說話是慎重的。”司馬牛說:“說話慎重,這就叫做仁了嗎?”孔子說:“做起來很困難,說起來能不慎重嗎?” 司馬牛問怎樣做一個君子。孔子說:“君子不憂愁,不恐懼。”司馬牛說:“不憂愁,不恐懼,這樣就可以叫做君子了嗎?”孔子說:“自己問心無愧,那還有什麼憂愁和恐懼呢?” 司馬牛憂愁地說:“別人都有兄弟,唯獨我沒有。”子夏說:“我聽說過:‘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君子只要對待所做的事情嚴肅認真,不出差錯,對人恭敬而合乎於禮的規定,那麼,天下人就都是自己的兄弟了。君子何愁沒有兄弟呢?” 子張問怎樣做纔算是明智的。孔子說:“像水潤物那樣暗中挑撥的壞話,像切膚之痛那樣直接的誹謗,在你那裏都行不通,那你可以算是明智的了。暗中挑撥的壞話和直接的誹謗,在你那裏都行不通,那你可以算是有遠見的了。” 子貢問怎樣治理國家。孔子說,“糧食充足,軍備充足,老百姓信任統治者。”子貢說:“如果不得不去掉一項,那麼在三項中先去掉哪一項呢?”孔子說:“去掉軍備。”子貢說:“如果不得不再去掉一項,那麼這兩項中去掉哪一項呢?”孔子說:“去掉糧食。自古以來人總是要死的,如果老百姓對統治者不信任,那麼國家就不能存在了。” 棘子成說:“君子只要具有好的品質就行了,要那些表面的儀式幹什麼呢?”子貢說:“真遺憾,夫子您這樣談論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本質就像文采,文采就像本質,都是同等重要的。去掉了毛的虎、豹皮,就如同去掉了毛的犬、羊皮一樣。” 魯哀公問有若說:“遭了饑荒,國家用度困難,怎麼辦?”有若回答說:“爲什麼不實行徹法,只抽十分之一的田稅呢?”哀公說:現在抽十分之二,我還不夠,怎麼能實行徹法呢?”有若說:“如果百姓的用度夠,您怎麼會不夠呢?如果百姓的用度不夠,您怎麼又會夠呢?” 子張問怎樣提高道德修養水平和辨別是非迷惑的能力。孔子說:“以忠信爲主,使自己的思想合於義,這就是提高道德修養水平了。愛一個人,就希望他活下去,厭惡起來就恨不得他立刻死去,既要他活,又要他死,這就是迷惑。(正如《詩》所說的:‘即使不是嫌貧愛富,也是喜新厭舊。’)” 齊景公問孔子如何治理國家。孔子說:“做君主的要像君的樣子,做臣子的要像臣的樣子,做父親的要像父親的樣子,做兒子的要像兒子的樣子。”齊景公說:“講得好呀!如果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父不像父,子不像子,雖然有糧食,我能喫得上嗎?” 孔子說:“只聽了單方面的供詞就可以判決案件的,大概只有仲由吧。”子路說話沒有不算數的時候。 孔子說:“審理訴訟案件,我同別人也是一樣的。重要的是必須使訴訟的案件根本不發生!” 子張問如何治理政事。孔子說:“居於官位不懈怠,執行君令要忠實。” 孔子說:君子廣泛地學習文化知識,再用禮來加以約束,這樣也就不會離經叛道了。” 孔子說:“君子成全別人的好事,而不助長別人的惡處。小人則與此相反。” 季康子問孔子如何治理國家。孔子回答說:“政就是正的意思。您本人帶頭走正路,那麼還有誰敢不走正道呢?” 季康子擔憂盜竊,問孔子怎麼辦。孔子回答說:“假如你自己不貪圖財利,即使獎勵偷竊,也沒有人偷盜。” 季康子問孔子如何治理政事,說:“如果殺掉無道的人來成全有道的人,怎麼樣?”孔子說:“您治理政事,哪裏用得着殺戮的手段呢?您只要想行善,老百姓也會跟着行善。在位者的品德好比風,在下的人的品德好比草,風吹到草上,草就必定跟着倒。” 子張問:“士怎樣纔可以叫做通達?”孔子說:“你說的通達是什麼意思?”子張答道:“在國君的朝廷裏必定有名望,在大夫的封地裏也必定有名聲。”孔子說:“這只是虛假的名聲,不是通達。所謂達,那是要品質正直,遵從禮義,善於揣摩別人的話語,對察別人的臉色,經常想着謙恭待人。這樣的人,就可以在國君的朝廷和大夫的封地裏通達。至於有虛假名聲的人,只是外表上裝出的仁的樣子,而行動上卻正是違背了仁,自己還以仁人自居不慚愧。但他無論在國君的朝廷裏和大夫的封地裏都必定會有名聲。” 樊遲陪着孔子在舞雩臺下散步,說:“請問怎樣提高品德修養?怎樣改正自己的邪念?怎樣辨別迷惑?”孔子說:“問得好!先努力致力於事,然後纔有所收穫,不就是提高品德了嗎?檢討自己的邪念了嗎?由於一時的氣憤,就忘記了自身的安危,以至於牽連自己的親人,這不就是迷惑嗎?” 樊遲問什麼是仁。孔子說:“愛人。”樊遲問什麼是智,孔子說:“瞭解人。”樊遲還不明白。孔子說:“選拔正直的人,罷黜邪惡的人,這樣就能使邪者歸正。”樊遲退出來,見到子夏說:“剛纔我見到老師,問他什麼是智,他說‘選拔正直的人,罷黜邪惡的人,這樣就能使邪者歸正。這是什麼意思?”子夏說:“這話說得多麼深刻呀!舜有天下,在衆人中挑選人才,把皋陶選拔出來,不仁的人就被疏遠了。湯有了天下,在衆人中挑選人才,把伊尹選拔出來,不仁的人就被疏遠了。” 子貢問怎樣對待朋友。孔子說:“忠誠地勸告他,恰當地引導他,如果不聽也就罷了,不要自取其辱。” 曾子說:“君子以文章學問來結交朋友,依靠朋友幫助自己培養仁德。”
“亡”同“無”。 司馬牛名耕,字子牛,宋國人。此人平時多憂慮,曾問孔子怎樣的人才算得上君子。孔子針對他的性格特點說:“君子不憂不懼”,並且進一步補充說:“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顏淵》)在這一章中他憂慮的是自己沒有兄弟。 對於司馬牛無兄弟之說,過去的注家還有另外一種解釋。《左傳·哀公十四年》記載宋國司馬(主管軍事)桓魋作亂,其弟司馬牛表示反對,後流亡衛、齊、吳等國,誓不與其兄共事宋君。這些...
諸子百家名句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本篇圍繞兩個論題展開:即論仁、論政。這兩個論題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孔子闡發仁的觀念時探討了治國的實際問題,而在論政時他又按照仁的觀念確立政治原則,規定應有的政治品質,這樣他就爲儒家的仁政學說奠定了思想基礎。 第二十二章中孔子答樊遲問仁時說“愛人”,這是仁的概念的經典性定義。但是他不把仁限制於個人的一種品質這一範圍之內,而是大大地深化和擴展了仁的觀念的意義,用以規定理想的人格、心理狀態、精神特質、人...
施忠連 · 四書五經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