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詩論家賀裳說:“讀臨川詩,常令人尋繹於語言之外,當其絕詣,實自可興可觀,不惟於古人無愧而已。”(《載酒園詩話》)《葛溪驛》就是這類令人尋繹於語言之外的好詩之一。其寫作時間,大約在皇祐二年(1050)[1]。 首聯一落筆就從情上佈景。“缺月昏昏”是詩人仰視窗外之所見。行役之人每於獨眠客舍之夜間最易萌生思鄉之情。當此之時,人地兩疏,四顧寂寥,唯有天上的明月聊可與家人千里相共,故抬頭望月,實爲自來行...
吳汝煜 · 宋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葛溪:今江西省弋陽縣。 驛:驛站是古代官方設立的旅店。 缺月:不圓的月亮。 漏:漏壺,古代計時器。 未央:未盡。 明滅:忽明忽暗。 歲時:時光。 起:起來。 行人:詩人自指。
這首七言律詩是一幅“驛站秋夜難眠圖”,以“亂”爲詩眼,情景交融,抒寫了詩人的家國之思。首聯借殘月、滴漏、昏暗的燈光暗寫詩人心煩意亂。頷聯直寫身體之病、羈旅之困、懷鄉之愁,點明“亂”的部分原因,爲進一步寫“亂”蓄勢。頸聯轉寫憂國之思,以天地淒涼的色彩加以烘托,使煩亂的心情更加推進一層。尾聯用襯托手法,借疏桐蟬鳴將詩人的煩亂渲染到極致。
一鉤殘月掛在天空,月色昏昏,漏聲滴答,黑夜正長;一盞油燈,忽明忽暗,寂寂地照着我的牀。 多病的身子,最早感覺到風霜的寒意;做夢迴到家鄉,夢中不知道遠隔千山萬水,道路漫漫。 披衣而坐,紛擾的世事亂人心胸,禁不住慷慨高歌;起牀徘徊,俯仰天地,只見到一片孤寂淒涼。 那悽切的鳴蟬聲傳入耳中,使我的心更亂;它緊抱着蕭疏的梧桐樹,樹上的葉子已經半黃。
清代詩論家賀裳說:“讀臨川詩,常令人尋繹於語言之外,當其絕詣,實自可興可觀,不惟於古人無愧而已。”(《載酒園詩話》)《葛溪驛》就是這類令人尋繹於語言之外的好詩之一。其寫作時間,大約在皇祐二年(1050)[1]。 首聯一落筆就從情上佈景。“缺月昏昏”是詩人仰視窗外之所見。行役之人每於獨眠客舍之夜間最易萌生思鄉之情。當此之時,人地兩疏,四顧寂寥,唯有天上的明月聊可與家人千里相共,故抬頭望月,實爲自來行...
吳汝煜 · 宋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清代詩論家賀裳說:“讀臨川詩,常令人尋繹於語言之外,當其絕詣,實自可興可觀,不惟於古人無愧而已。”(《載酒園詩話》)《葛溪驛》就是這類令人尋繹於語言之外的好詩之一。其寫作時間,大約在皇祐二年(1050)①。 首聯一落筆就從情上佈景。“缺月昏昏”是詩人仰視窗外之所見。行役之人每於獨眠客舍之夜間最易萌生思鄉之情。當此之時,人地兩疏,四顧寂寥,唯有天上的明月聊可與家人千里相共,故抬頭望月,實爲自來行人...
吳汝煜 · 王安石詩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清代紀昀評道:“老健深穩,意境自殊不凡。三、四句細膩,後四句神力圓足。” 清代詩論家賀裳《載酒園詩話》:“讀臨川詩,常令人尋繹於語言之外,當其絕詣,實自可興可觀,不惟於古人無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