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首詩是黃庭堅七絕中的冠冕之作,兀傲其神,崛蟠其氣,被廣泛傳誦。但奇怪的是卻被清人方東樹、黃爵滋、曾國藩等人所忽略。他們的《昭昧詹言》、《讀山谷詩集》和《求闕齋讀書錄》,曾評點了山谷的不少名篇,卻視不及此。可能是滄海遺珠,也可能是因爲文藝批評眼光不同。 這兩首詩的妙處是境界雄奇。儘管第一首的雄奇偏於動,第二首的雄奇偏於靜,卻都顯示了詩人的胸襟高曠和文辭挺拔,於政局動盪、頻歷艱難困苦之餘,仍舊卓然...
吳調公 · 宋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岳陽樓:在湖南嶽陽城西門,面臨洞庭湖。唐張說謫嶽州時所建,宋慶曆五年(1045年)滕宗諒重修,范仲淹爲撰《岳陽樓記》。君山:洞庭湖中的一座小島。 投荒:被流放到荒遠邊地。唐獨孤及《爲明州獨孤使君祭員郎中文》:“公負譴投荒,予亦左衽異域。”鬢(bìn)毛:鬢髮。唐賀知章《回鄉偶書》詩:“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斑:花白。 瞿(qú)塘:瞿塘峽,在今重慶市奉節縣東,長江三峽之首。 灩(yàn)澦(yù)關:灩澦堆是矗立在瞿塘峽口江中的一塊大石頭,突兀江心,形勢險峻。附近的水流得非常急,是航行很危險的地帶。古代民謠有“灩澦大如襆,瞿塘不可觸”的話。因其險要,故稱之爲關。生入瞿塘灩澦關:東漢班超從軍西域三十一年,年老思歸,有“但願生入玉門關”的話。此用其語。 入:一作“出”。 江南:這裏泛指長江下游南岸,包括作者的故鄉分寧在內。 川:這裏指洞庭湖。 “綰結”句:寫風雨憑欄時所見君山。 綰(wǎn)結:(將頭髮)向上束起。一作“綰髻”。湘娥:《楚辭·九歌》中的湘君和湘夫人,相傳即帝舜二妃娥皇和女英,君山是她們居住的地方。 鬟(huán):髮髻。 十二鬟:是說君山丘陵起伏,有如女神各式各樣的髮髻。 當:正對着,指在湖面上面對着湖水。 銀山:一作“銀盤”。
《雨中登岳陽樓望君山二首》是北宋詩人黃庭堅創作的七言絕句組詩作品。第一首詩前二句化用柳宗元詩意及班超典故,顯示詩人終於掙脫苦難、九死一生的慶幸,後二句寫出漸近江南喜悅又深含苦澀的心情,情意懇摯。第二首詩中寫到煙雨中的君山美如湘夫人的青螺髮髻,於是化用劉禹錫詩句,表達對“銀山堆裏看青山”的另一番景緻的嚮往。全詩風調清新明快,寫景中透露了詩人對美好前途的展望。全詩用語精當,感情表述真切,境界雄奇。
【其一】 投送邊荒經歷萬死兩鬢斑斑,如今活着走出瞿塘峽灩澦關。還未到江南先自一笑,站在岳陽樓上對着君山。 【其二】 滿江的風雨獨自倚靠欄杆,挽成湘夫人的十二髻鬟。可惜我不能面對湖水,只在銀山堆裏看君山。
這兩首詩是黃庭堅七絕中的冠冕之作,兀傲其神,崛蟠其氣,被廣泛傳誦。但奇怪的是卻被清人方東樹、黃爵滋、曾國藩等人所忽略。他們的《昭昧詹言》、《讀山谷詩集》和《求闕齋讀書錄》,曾評點了山谷的不少名篇,卻視不及此。可能是滄海遺珠,也可能是因爲文藝批評眼光不同。 這兩首詩的妙處是境界雄奇。儘管第一首的雄奇偏於動,第二首的雄奇偏於靜,卻都顯示了詩人的胸襟高曠和文辭挺拔,於政局動盪、頻歷艱難困苦之餘,仍舊卓然...
吳調公 · 宋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兩首詩是黃庭堅七絕中的冠冕之作,兀傲其神,崛蟠其氣,被廣泛傳誦。但奇怪的是卻被清人方東樹、黃爵滋、曾國藩等人所忽略。他們的《昭昧詹言》、《讀山谷詩集》和《求闕齋讀書錄》,曾評點了山谷的不少名篇,卻視不及此。可能是滄海遺珠,也可能是因爲文藝批評眼光不同。 這兩首詩的妙處是境界雄奇。儘管第一首的雄奇偏於動,第二首的雄奇偏於靜,卻都顯示了詩人的胸襟高曠和文辭挺拔,於政局動盪、頻歷艱難困苦之餘,仍舊卓...
吳調公 · 黃庭堅詩文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兩首詩是黃庭堅七絕中的冠冕之作,兀傲其神,崛蟠其氣,被廣泛傳誦。但奇怪的是卻被清人方東樹、黃爵滋、曾國藩等人所忽略。他們的《昭昧詹言》、《讀山谷詩集》和《求闕齋讀書錄》,曾評點了山谷的不少名篇,卻視不及此。可能是滄海遺珠,也可能是因爲文藝批評眼光不同。 這兩首詩的妙處是境界雄奇。儘管第一首的雄奇偏於動,第二首的雄奇偏於靜,卻都顯示了詩人的胸襟高曠和文辭挺拔,於政局動盪、頻歷艱難困苦之餘,仍舊卓...
吳調公 · 宋詩三百首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趙翼《甌北詩話》:“不肯作一尋常語。” 陳衍《宋詩精華錄》:“先一笑,承上聯意,寫當時歡快心情。” 張鳴:“作者並不止於當前君山,而能融合今古,把眺望時的凝思引入奇境,藉遠來而登高,藉登高而望遠,藉望遠而懷古,藉懷古而幻念,極遷想妙得之觀。朱熹評山谷‘措意也深’,旨哉斯言!” 陳文新:“這兩首詩是黃庭堅七絕中的冠冕之作,兀傲其神,崛蟠其氣,被廣泛傳誦。但奇怪的是卻被清人方東樹、黃爵滋、曾國藩等人所忽略。他們的《昭昧詹言》、《讀山谷詩集》和《求闕齋讀書錄》,曾評點了山谷的不少名篇,卻視不及此。可能是滄海遺珠,也可能是因爲文藝批評眼光不同。” 楊義:“這就是詩人以轉折來證明筆力的雄健了。從凌空起筆,到轉折收筆,全詩證了一個雨對風浪而百折不撓的堅韌的生命。它以特有的清雄奇峭,說明把這兩首詩列爲黃庭堅七絕中的冠冕之作,並非過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