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宗大曆十一年(776),劉長卿因爲性格剛強,得罪了鄂嶽觀察使吳仲孺,被誣貪贓,由鄂嶽轉運留後貶爲睦州(今浙江淳安)司馬。此詩作於南下睦州途中路經江州(今天江西九江)之時,抒發了詩人遭貶的憤懣之情和自傷老大的感慨。 首聯寫詩人被貶。起句字面上稱美皇恩浩蕩,實是春秋筆法,“承優詔”云云,實是反說,憤激不平纔是其真意。下句則由上句之婉諷陡然轉爲無可奈何的一聲浩嘆,淋漓盡致地傾吐真情,也將上句隱含的諷...
阮森麗 · 唐詩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江州:今江西九江市。 薛六、柳八:名未詳。六、八,是他們的排行。 員外:員外郎的簡稱。原指正額的成員以外郎官,爲中央各司次官。 生涯:猶生計。 優詔:優厚待遇的詔書。根據上下文,此當爲反語。 醉歌:醉飲歌唱。 胡雁:指從北方來的雁。 「淮南」句:江州在淮南,其地又在古代楚國境。楚山多,木葉零落,所見之山也多了。 滄洲:濱海的地方,也用以指隱士居處。 顧:回看。 無如:無奈。 龍鍾:指老態遲鈍貌。 老:一作「棄」。 遣:使,這裏是叮嚀之意。 慎風波:慎於宦海風波。
作者一生中兩次遭貶。詩是他第二次貶往南巴(屬廣東)經過江州與二友人話別時寫的。詩人雖遭貶謫,卻說「承優詔」,這是正話反說,抒發胸中不平。明明是老態龍鍾,白髮叢生,顧影自憐,無可奈何,卻說「寄身且喜滄洲近」,把淒涼傷心掩飾,委婉地抒發不滿情緒。全詩雖感嘆身世,抒發悲憤,卻不敢面對當權,其矛盾心緒,溢於言表。
多年淪落的生涯,誰知竟得到天子的厚恩。世間萬事我都已參破,只想學醉飲狂歌的古人。江上的月色分外清明,胡雁從夜空飛掠而過。秋風吹起,淮南已樹木凋盡,楚地山頭的落葉想必更多。且喜暫時可以寄身的地方,在那滄海近旁。對着明鏡來回照影,蕭蕭白髮徒然地令人心傷。如今你們同我都已經老去,都一樣是這般步履龍鍾。你們還叮囑我要留意風波險惡,真叫我深深慚愧無限感動。
代宗大曆十一年(776),劉長卿因爲性格剛強,得罪了鄂嶽觀察使吳仲孺,被誣貪贓,由鄂嶽轉運留後貶爲睦州(今浙江淳安)司馬。此詩作於南下睦州途中路經江州(今天江西九江)之時,抒發了詩人遭貶的憤懣之情和自傷老大的感慨。 首聯寫詩人被貶。起句字面上稱美皇恩浩蕩,實是春秋筆法,“承優詔”云云,實是反說,憤激不平纔是其真意。下句則由上句之婉諷陡然轉爲無可奈何的一聲浩嘆,淋漓盡致地傾吐真情,也將上句隱含的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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