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萬後改名魏顥。他曾求仙學道,隱居王屋山。天寶十三載(754),因慕李白名,南下到吳、越一帶訪尋,最後在廣陵(今江蘇揚州)與李白相遇,計程不下三千里。李白很賞識他,並把自己的詩文讓他編成集子,臨別時,還寫了一首《送王屋山人魏萬還王屋》的長詩送他。魏萬比李頎晚一輩,然而從此詩看,兩人像是情意十分密切的“忘年交”。李頎晚年家居潁陽而常到洛陽,此詩可能就寫於洛陽。 一開首,“朝聞遊子唱離歌”,先說魏萬的...
姚奠中 · 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魏萬:又名顥。唐高宗上元(西元六七四年—西元六七六年)初進士。曾隱居王屋山,自號王屋山人。 遊子:指魏萬。 離歌:離別的歌。 初渡河:剛剛渡過黃河。魏萬家住王屋山,在黃河北岸,去長安必須渡河。 「鴻雁不堪愁裏聽,雲山況是客中過。」句:設想魏萬在途中的寂寞心情。 客中:即作客途中。 關城:指潼關。 樹色:一作「曙色」,黎明前的天色。 催寒近:寒氣越來越重,一路上天氣愈來愈冷。 御苑:皇宮的庭苑。這裏借指京城。 砧聲:搗衣聲。 向晚多:愈接近傍晚愈多。 「莫見長安行樂處」句:勉勵魏萬及時努力,不要虛度年華。 蹉跎:此指虛度年華。《說文新附》:「蹉跎,失時也。」
此詩意在抒發別離的情緒。首聯用倒戟法落筆,點出出發前,微霜初落,深秋蕭瑟;頷聯寫離秋,寫遊子面對雲山,黯然傷神;頸聯介紹長安秋色,暗寓此地不可長留;末聯以長者風度,囑咐魏萬,長安雖樂,不要虛擲光陰,要抓緊成就一番事業。詩人把敘事、寫景、抒情融合在一起,以自己的心情來設想、體會友人跋涉的艱辛,表現了詩人與友人之間深切的友情,抒發了詩人的感慨,並及時對友人進行勸勉。全詩自然真切,情深意長,遣詞煉句尤爲後人所稱道。
清晨聽到遊子高唱離別之歌,昨夜下薄霜你一早渡過黃河。 懷愁之人最怕聽到鴻雁鳴叫,雲山冷寂更不堪落寞的過客。 潼關晨曦催促寒氣臨近京城,京城深秋搗衣聲到晚上更多。 請不要以爲長安是行樂所在,以免白白地把寶貴時光消磨。
魏萬後改名魏顥。他曾求仙學道,隱居王屋山。天寶十三載(754),因慕李白名,南下到吳、越一帶訪尋,最後在廣陵(今江蘇揚州)與李白相遇,計程不下三千里。李白很賞識他,並把自己的詩文讓他編成集子,臨別時,還寫了一首《送王屋山人魏萬還王屋》的長詩送他。魏萬比李頎晚一輩,然而從此詩看,兩人像是情意十分密切的“忘年交”。李頎晚年家居潁陽而常到洛陽,此詩可能就寫於洛陽。 一開首,“朝聞遊子唱離歌”,先說魏萬的...
姚奠中 · 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魏萬後改名魏顥。他曾求仙學道,隱居王屋山。天寶十三載(754),因慕李白名,南下到吳、越一帶訪尋,最後在廣陵(今江蘇揚州)與李白相遇,計程不下三千里。李白很賞識他,並把自己的詩文讓他編成集子,臨別時,還寫了一首《送王屋山人魏萬還王屋》的長詩送他。魏萬比李頎晚一輩,然而從此詩看,兩人像是情意十分密切的“忘年交”。李頎晚年家居潁陽而常到洛陽,此詩可能就寫於洛陽。 一開首,“朝聞遊子唱離歌”,先說魏萬...
姚奠中 · 唐詩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魏萬,詩人的晚輩朋友,曾隱居王屋山,號王屋山人。首句從眼前即景寫起,交代時間、人物、事由。時間是清晨;事情是唱離歌,即道離別;人物身份是遊子:由此確立了客中送客的主題。此時此景交代足,筆墨一宕到了昨天夜裏。原來,這位即將遠行的遊子是昨天夜裏專程趕來道別的。這番心意已足深厚,更何況是微霜,說明天氣寒涼,而路途還要渡河。冒着風霜,跋山涉水,只是一夜就匆匆告別。不寫送別多麼不捨,僅從乘夜趕來短暫相聚話別...
張春曉 · 唐詩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魏萬,住在王屋山,號王屋山人。首句從眼前即景寫起,交代時間、人物、事由。時間是清晨,事情是唱離歌,即道離別。人物身份是遊子,由此確立了客中送客的主題。 此時此景交代足,筆墨一宕到了昨天夜裏。原來,這位即將遠行的遊子是昨天夜裏專程趕來道別的。這番心意已足深厚,更何況是微霜,說明天氣寒涼,而路途還要渡河。冒着風霜,跋山涉水,只是一夜就匆匆告別。不寫送別多麼不捨,僅從乘夜趕來短暫相聚話別一事,已經將深...
張春曉 · 唐詩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首句從眼前即景寫起,交代時間、人物、事由。時間是清晨,事情是唱離歌,即道離別。人物身份是遊子,由此確立了客中送客的主題。 此時此景交代足,筆墨一宕到了昨天夜裏。原來,這位即將遠行的遊子是昨天夜裏專程趕來道別的。這番心意已足深厚,更何況是微霜,說明天氣寒涼,而且途中還要渡河。冒着風霜,跋山涉水,只是一夜就匆匆告別。不寫送別多麼不捨,僅從乘夜趕來短暫相聚話別一事,已經將深情厚誼寫足。其下寫難堪之情。...
張春曉 ·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批點唐音》:此篇起語平平,接句便新,初聯優柔,次聯奇拔,結蘊可興,含蓄不露,最爲佳作。 《唐詩廣選》:頤華玉曰:不知多少宛轉。 《唐詩直解》:其致酸楚,其語流利。「近」字好,「多」字工。 《詩藪》:盛唐膾炙佳作,如李頎「朝聞遊子唱離歌……」,「朝」、「曙」、「晚」、「暮」四字重用,惟其詩工,故讀之不覺。然一經點勘,即爲白璧之瑕,初學首所當戒。 《唐詩鏡》:五六老秀,結語寄況無限。 《唐詩歸》:鍾雲:淨亮無浮響,銖兩亦稱。譚雲:起得清厲(首聯後)。 《唐詩選脈會通評林》:何景明曰:多少宛轉,誦之悠然。徐中行曰:詞意大雅,愛情更深。蔣一葵曰:宛轉流亮,愈玩愈工。 《唐風定》:高華俊亮,與摩詰各成一調。 《貫華堂選批唐才子詩》:質言之,只是如此四句(按指前四句),而其手法轉接離即,妙至於此,真絕調也。 《唐詩歸折衷》:唐雲:逗漏大曆氣(「雲山況是」句下)。 《唐詩貫珠箋釋》:三承二,四承起,用虛字爲脈,諸句皆靈活。五六筆承第二,言到京之景。 《此木軒五言律七言律詩選讀本》:作者本自從喉中唱出,奈學舌頭者多何? 《唐詩成法》:通首有纏綿之致。 《唐賢三昧集箋註》:景中情(首四句下)。此種和平之作,後人終擬不到,能辨此作,七律方有歸宿處,可知庾詞替語、劍拔弩張,二者皆非也。 《昭昧詹言》:《送魏萬之京》言咋夜微霜遊子,今朝渡河耳,卻煉句入妙。中四情景交寫,而語有次第。三四送別之情。五六漸次至京。收句勉其立身立名。初唐人只以意興溫婉輕輕赴題,不著豪情重語。杜公出,乃開雄奇快健,窮極筆勢耳。 《詩境淺說》:此詩首二句平衍而已。三四句敘客況,句中以「不堪」、「況是」四字相呼應,遂見生動,與「江客不堪頻北望,塞鴻何事亦南飛」同一句法。六句之向晚砧多,承五句關城寒近而來。收句謂此去長安當以功名自奮,勿以遊樂自荒,繞朝贈策,猶有古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