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詩是唐玄宗於開元十三年(725)封禪泰山,還至曲阜時所作。 “夫子何爲者,棲棲一代中”,發語莊重而雄健。此處引《論語·憲問》:“微生畝謂孔子曰:‘丘何爲?是棲棲者與?無乃爲佞乎?’”寫盡孔子一生事蹟。棲棲是忙碌不安之貌,孔子爲着“克己復禮”的理想,忙碌一生,少有安定之時。但在大時代中,像孔子這樣的人不嫌其多,只嫌其少,因爲孔子的偉大,就體現在他這忙碌的一生之中。“一代中”三個字,氣勢闊大沉雄,...
黃鳴 · 唐詩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魯:今山東曲阜,爲春秋時魯國都城。 夫子:這裏是對孔子的敬稱。何爲者:猶“何爲乎”。者:無義。 棲棲:忙碌不安的樣子,形容孔子四方奔走,無處安身。《論語·憲問》:“丘何爲是棲棲者歟?” 鄹:春秋時魯地,在今山東曲阜縣東南。孔子父叔梁紇爲鄹邑大夫,孔子出生於此,後遷曲阜。鄹氏邑:鄹人的城邑。 “宅即”句:相傳漢魯共(恭)王劉餘(景帝子)曾壞孔子舊宅,以廣其及升堂,聞金石絲竹之音,乃不敢壞。 “嘆鳳”句:《論語·子罕》:“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說鳳至象徵聖人出而受瑞,今鳳凰既不至,故孔子遂有身不能親見聖之嘆。否(pǐ):不通暢,不幸。身否:身不逢時之意。 “傷麟”句:麟,瑞獸,象徵太平盛世。相傳孔子見人捕獲了麟,曾大爲悲痛地說:麟出而死,我的願望無法實現了。見《公羊傳·哀公十四年》:“麟者仁獸也,有王者則至,無王者則不至。有以告者,曰:‘有麕而角者。’孔子曰:‘孰爲來哉!孰爲來哉!’反袂拭面,涕沾袍。顏淵死,子曰:‘噫,天喪予!’子路死,子曰:‘噫,天祝予!’西狩獲麟,孔子曰:‘吾道窮矣!’” “今看”句:《禮記·檀弓上》,記孔子曾語子貢雲:“予疇昔之夜,坐奠於兩楹之間。……予殆將死也。”兩楹奠:指人死後靈柩停放於兩楹之間,喻祭祀的莊嚴隆重。兩楹:指殿堂的中間。楹:堂前直柱。奠:致祭。 末二句大意爲:孔子說他曾經夜夢自己坐於兩柱之間受人祭奠,他的夢於今天實現了。
此詩是唐玄宗李隆基在公元725年親祭孔子時所作的一首詩,詩中嗟嘆了孔子複雜坎坷、棲遑不遇的一生,對孔子生前的際遇深表同情,對他寄予了深深的悼念。詩中連用數典,比較集中地概括了孔子心懷壯志而始終不得志的一生,表現了對孔子的尊崇,是中國封建社會中尊儒思想的反映。全詩命意嚴正,構思精巧,語言樸實,風格沉鬱。
尊敬的孔老夫子,你一生勞碌奔波,周遊列國,究竟想要做成什麼呢?如今這地方還是鄹縣的城邑,你終被安葬在了出生的土地,然而你的舊宅曾被後人毀壞,改建爲魯王宮。在你生活的當時,鳳鳥不至,你嘆息命運不好;麒麟出現,你又憂傷哀怨,感嘆世亂道窮。你一生不如意,看今日你端坐在堂前兩楹間,接受後人的頂禮祭奠,正如同你生前夢境中所見的一樣,想必你也該稍感慰藉了吧。
此詩是唐玄宗於開元十三年(725)封禪泰山,還至曲阜時所作。 “夫子何爲者,棲棲一代中”,發語莊重而雄健。此處引《論語·憲問》:“微生畝謂孔子曰:‘丘何爲?是棲棲者與?無乃爲佞乎?’”寫盡孔子一生事蹟。棲棲是忙碌不安之貌,孔子爲着“克己復禮”的理想,忙碌一生,少有安定之時。但在大時代中,像孔子這樣的人不嫌其多,只嫌其少,因爲孔子的偉大,就體現在他這忙碌的一生之中。“一代中”三個字,氣勢闊大沉雄,...
黃鳴 · 唐詩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沈德潛:孔子之道,從何處讚歎?故只就不遇立言,此即運意高處。 紀昀:只以唱嘆取神最妙。”“五六句嘆嗟傷怨,用字重複,雖初體常有之,然不可爲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