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楚威王》見於《戰國策·楚策一》,姚鼐《古文辭類纂》題爲“莫敖子華對威王”。《戰國策》乃是六國之時的策士和一些文人的書信、上書、遊說辭底稿與追記稿等的彙集,是策士們用來練習遊說才能的材料,並不是出於史官的記載。由《戰國策》一書編集之體例看,本文當是莫敖子華的一篇奏議,或奏對追記稿,其題目應作《對楚威王》。原文文字有所錯亂,今依趙逵夫先生《屈原與他的時代·莫敖子華〈對楚威王〉考校》一文予以校改。 ...
馬世年 · 歷代賦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欒盈:晉大夫,因與晉國的加一大夫範鞅不和,謀害範鞅。事敗被驅逐,故出奔楚。宣子:即範鞅。羊舌虎:欒盈的同黨。叔向:羊舌虎的哥哥羊舌肸(xī)。 離:同“罹”,遭遇。 知:同“智”。 優遊:閒暇而快樂自得的樣子。 樂王鮒(fǔ):即東桓子,晉大夫。 祁大夫:即祁奚。 室老:古時卿大夫家中有家臣,室老是家臣之長。 不棄仇:祁奚曾經向晉君推薦過他的仇人解狐。不失親:祁奚曾經向晉君推薦過的他的兒子祁許。 夫子:那個人,指祁奚。覺者:有正直德行的人。 馹(rì):古代驛站的馬車。 保:依賴。 謨(mó):謀略。 十世:指遠代子孫。宥:赦宥。 壹:指因羊舌虎這一件事。
本文出自《左傳·襄公二十一年》。叔向受弟弟的牽連,突然被捕,但他臨危不懼,且有知人之明。祁奚爲國家愛惜人才,事成則“不見而歸”,根本不希望別人報答。叔向獲救,也“不告免而朝”,因爲他深知祁奚的品德。相形之下,樂王鮒的虛僞和卑鄙,真是不堪入目。
欒盈逃奔楚國,範宣子殺了羊舌虎,軟禁了叔向。有人對叔向說:“你受這樣的罪,未免不夠明智吧?” 叔向說:“那些死了的和逃跑的,又怎麼樣呢?《詩經》說:‘難得清閒和逸脫啊,就這樣了此一生吧!’這纔是明智。” 樂王鮒見到叔向說:“我去爲您求情。”叔向沒有理會,樂王鮒離開時,不拜謝。旁人都埋怨叔向,叔向說:“只有祁大夫才能救我。”管家聽到這話就說:“樂王鮒在君主面前說的話,沒有不採納的。請求赦免您,您不理會。我認爲祁大夫無法辦到的事,您卻說必須由他。爲什麼呢?”叔向說:“樂王鮒是順從君主的人,怎麼能行?祁大夫舉薦外人不遺棄有仇的人,舉薦熟人不遺漏親人,他難道會遺漏我嗎?《詩》說:“有正直的德行,天下人都會順從’。祁大夫正是這樣正直的人啊!” 晉侯向樂王鮒問起叔向的罪責,樂王鮒說:“不背棄他的親人,他有些牽涉吧!”當時祁奚已經告老還鄉了,聽到這事,趕緊坐上驛站的馬車來見範宣子。說:“《詩》說:‘給予我恩惠無邊的人,子孫後代永遠保存’,《尚書》說:‘聖賢有謀略和功勳,應當明證他的功勞和加以保護。’謀劃而少有過失,給人許多教益而不知疲倦,叔向就有這樣的能力。叔向是國家的柱石,即使他十代的子孫犯了罪也應該寬宥,以此勉勵那些有能力的人。如今因爲他的弟弟犯罪一事而使他不得免罪,,這從而丟棄國家棟梁,這不是糊塗嗎?鯀被誅殺,他的兒子禹卻興起;伊尹起初曾放逐太甲,後來又輔佐太甲爲相,太甲始終沒有怨恨伊尹;管叔、蔡叔因爲造反被殺,周公卻輔佐他們的侄子成王。您爲什麼因爲羊舌虎的緣故拋棄國家的柱石呢? 您與人爲善,誰還敢不竭力爲國!多殺人又何必呢?” 範宣子聽了很高興,便同他一起坐車去見晉平公而赦免了叔向。祁奚不見叔向就回家。叔向也未向祁奚致謝,徑直上朝。
《對楚威王》見於《戰國策·楚策一》,姚鼐《古文辭類纂》題爲“莫敖子華對威王”。《戰國策》乃是六國之時的策士和一些文人的書信、上書、遊說辭底稿與追記稿等的彙集,是策士們用來練習遊說才能的材料,並不是出於史官的記載。由《戰國策》一書編集之體例看,本文當是莫敖子華的一篇奏議,或奏對追記稿,其題目應作《對楚威王》。原文文字有所錯亂,今依趙逵夫先生《屈原與他的時代·莫敖子華〈對楚威王〉考校》一文予以校改。 ...
馬世年 · 歷代賦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