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婁,傳說中視力特別強的人;公輸子,即魯班,古代傑出的土木工匠。“規”、“矩”在古代是木匠術語,“規”指的是圓規,用來畫圓;“矩”指的是用來打製方形必備的直角尺。沒有這兩樣東西,就算是離婁和公輸子,也沒辦法準確地畫出方與圓。孟子借這一比喻向國君闡述了行仁政的必要:王天下猶如畫方圓,畫方圓必須藉助規和矩,而王天下也必須藉助一定的方法,即仁政。所以孟子緊接着這句話說:“堯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
諸子百家名句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離婁:又作“離朱”,相傳是黃帝時目力極強的人。公輸子:名般(或作“班”),春秋時期魯國人,又叫“魯班”,著名的巧匠。 規矩:圓規和角尺,畫圓、畫方的工具。 師曠:春秋時著名音樂家,晉平公的大師,生而目盲,相傳能辨音以知吉凶。 六律:相傳黃帝時伶倫截竹爲管,以管的長短分別聲音的高低清濁,樂器的音調均以之爲準,此即標示絕對音高的樂律。樂律共十二,陰陽各六。由於陰六律又稱“六呂”,所以,六律常單指六個陽律,即黃鐘、太簇、姑洗、蕤賓、夷則、無射。五音:指宮、商、角、徵、羽五個音階。 聞(wèn):聲譽。 指《詩經·大雅·假樂》篇。 愆(qiān):過錯。 忘:指疏漏。 率:遵循。 準:測定平面的水準器。 繩:量直線的墨線。 道揆(kuí):以義理度量事物;揆,尺度,準則。 完:牢固。 闢:開闢。聚:積聚。 指《詩經·大雅·板》篇。 蹶(guì):動,顛覆。 泄泄(yì):多語的樣子。 沓沓:和“泄泄”同義,形容多語的樣子。 非:通“誹”,詆譭。
孟子說:“即使有離婁的好眼神,公輸般的好技巧,但如果不靠規和矩,也不能畫成方和圓;即使像師曠一樣的耳力聰敏,但如果不依據六律,也不能校正五音;就是有堯、舜之道,如果不憑藉仁政,也不能使天下太平。如今有些諸侯儘管有仁愛的心腸、仁愛的聲譽,但老百姓卻沒有受到他的恩澤,他也不能被後世效法,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爲不實行前代聖王之道的緣故。 “所以說,只有好心不足以搞政治,只有法度不足以自動運行。《詩經》說:‘沒有過失沒有疏漏,一切遵循先王的典章。’遵循先王的法度而犯錯誤的,從來沒有過。聖人既已用盡了目力,又接着用規、矩、準、繩,來製作方的、圓的、平的、直的東西,這些東西用都用不完:既已用盡了耳力,又接着用六律來校正五音,這些音階也就運用無窮;既已用盡了心思,又接着推行不忍心別人受苦的仁政,仁愛也就覆蓋天下了。 “所以說,建高臺一定要憑藉丘陵,挖深池一定要憑藉沼澤,搞政治不憑藉前代聖王之道,能說是明智嗎?因此只有仁人可以處在統治的地位。不仁的人如果處在統治的地位,這就會在民衆中散佈他的罪惡。在上的沒有道義準則,在下的不守法令制度,朝廷不相信道義,工匠不相信尺度,官員觸犯義理,百姓觸犯刑法,而國家還能生存的,那是僥倖。所以說,城牆不堅固,兵器甲冑不夠多,不是國家的災難;田野尚未開闢,錢財不夠集中,不是國家的禍害。在上的不講禮,在下的沒學問,刁民紛紛興起,國家的滅亡也就快了。 “《詩經》上說:‘上天要顛覆國家,羣臣不要這樣多話。’多話,就是喋喋不休。服侍君主不講義,進退出入不守禮,說起話來便非難先王之道,這就是喋喋不休。所以說,要求君主克服困難,這叫‘恭’;陳述美善的道理而抑制謬論,這叫‘敬’;以爲自己的君主不能行善,這叫‘賊’。”
離婁,傳說中視力特別強的人;公輸子,即魯班,古代傑出的土木工匠。“規”、“矩”在古代是木匠術語,“規”指的是圓規,用來畫圓;“矩”指的是用來打製方形必備的直角尺。沒有這兩樣東西,就算是離婁和公輸子,也沒辦法準確地畫出方與圓。孟子借這一比喻向國君闡述了行仁政的必要:王天下猶如畫方圓,畫方圓必須藉助規和矩,而王天下也必須藉助一定的方法,即仁政。所以孟子緊接着這句話說:“堯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
諸子百家名句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在這幾章中孟子進一步闡發得人心者得天下、仁者無敵的思想。雖然這些觀點在前面已經得到了精彩的闡述,但是在這裏,它們獲得了更深刻的表述和新的意義,顯示了更大的說服力。 爲了利用現成的國家機構推行仁政學說,讓它對現實政治和社會產生直接而巨大的影響,孟子在遊說諸侯國君主時費盡了心機。考慮到要讓統治者容易理解和接受,孟子在這裏不是從道義的角度、根據倫理學的道理講仁政,而是着眼於統治者和一般人的切身好處或根...
徐克謙、魏薪 · 四書五經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