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的百花之中,晏殊總是偏愛木芙蓉、蜀葵、黃菊等秋花,這些淡雅的花兒,在詞人的眼裏,卻是那樣地“妖豔”、“明媚”(一如唐太宗評論魏徵“嫵媚”那樣),箇中當有夫子自道之意。史載,晏殊稟性“剛峻簡率”,《四庫全書總目》評其《珠玉詞》又云:“殊賦性剛峻,而詞語特婉麗。”大概是這些花的“花品”與詞人的“人品”相類吧。 這是首詠木芙蓉之作,在詠物中自有詞人的感情在。在那百卉凋殘的秋節,而庭中芙蓉花卻開得分...
陳永正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少年遊:詞牌名,又名“少年遊令”“小闌干”“玉臘梅枝”。五十字,上片六句二平韻,下片五句三平韻。 重陽:陰曆九月九日爲重陽節。 朱闌:紅色的欄杆。向曉:臨近天亮。 芙蓉:此處指木芙蓉,秋冬間開白色或淡紅色的花。又名拒霜花。冬凋夏茂,仲秋開花,耐寒不落。宋宋祁《益都方物略記》:“添色拒霜花,生彭、漢、蜀州,花常多葉,始開白色,明日稍紅,又明日則若桃花然。” 特地:特意。芳新:芳香鮮豔。 斜紅:傾斜的紅色花瓣。 瓊萼(è):如美玉一般的花萼,爲婦女首飾之一。等閒:輕易,隨便。
《少年遊·重陽過後》是北宋詩人晏殊所作的一首詞。上片寫深秋季節,萬木蕭條,只有芙蓉花獨自盛開。下片寫霜前月下的芙蓉花,明豔異常,似乎喚回了春天,這種品格高潔,不趨同於世俗,而且美麗無比的花,不應隨意對待,應該留贈意中人。這首詞描寫嚴霜中的木芙蓉,歌頌芙蓉花歲寒不凋,寄寓着對堅貞愛情的讚許之情。全詞只在結尾五字“留贈意中人”顯其主旨,頌花即爲贊人,使全篇富於情致。花既如此高潔,迎西風而鬥豔,在霜前欲回春;人自當不同流俗,必有驚人之舉,絕世之論。
剛剛過了重陽節,天氣漸漸冷了,庭院裏秋風瑟瑟。落葉紛紛。在這秋日的清晨,硃紅闌干外的木芙蓉卻開得非常美豔,像在特地競吐新的芬芳。 天氣逐漸寒冷。白色的木美蓉在淡淡的月光下搖曳生姿,就像是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清霜。這一枝斜立着,紅得像火一樣燦爛;那一枝低垂着,白得像雪一樣晶瑩。所有的花似乎都不畏霜寒,都開得那麼明豔,那麼嫵媚,讓人覺得彷彿回到了溫暖的春天。不要把這玲瓏剔透的花兒隨便地摘下來分了,還是留着它贈送給意中人吧。
在一年的百花之中,晏殊總是偏愛木芙蓉、蜀葵、黃菊等秋花,這些淡雅的花兒,在詞人的眼裏,卻是那樣地“妖豔”、“明媚”(一如唐太宗評論魏徵“嫵媚”那樣),箇中當有夫子自道之意。史載,晏殊稟性“剛峻簡率”,《四庫全書總目》評其《珠玉詞》又云:“殊賦性剛峻,而詞語特婉麗。”大概是這些花的“花品”與詞人的“人品”相類吧。 這是首詠木芙蓉之作,在詠物中自有詞人的感情在。在那百卉凋殘的秋節,而庭中芙蓉花卻開得分...
陳永正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在一年的百花之中,晏殊總是偏愛木芙蓉、蜀葵、黃菊等秋花,這些淡雅的花兒,在詞人的眼裏,卻是那樣地“妖豔”、“明媚”(一如唐太宗評論魏徵“嫵媚”那樣),箇中當有夫子自道之意。史載,晏殊稟性“剛峻簡率”,《四庫全書總目》評其《珠玉詞》又云:“殊賦性剛峻,而詞語特婉麗。”大概是這些花的“花品”與詞人的“人品”相類吧。 這是首詠木芙蓉之作,在詠物中自有詞人的感情在。在那百卉凋殘的秋節,而庭中芙蓉花卻開得分...
陳永正 · 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是首詠物詞,詠木芙蓉。木芙蓉是一種落葉灌木或小喬木,秋日開白色或淡紅色花。詠物詞一般講究比興寄託,有比興者爲高,反之則爲遜色。晏殊的這首詞,似乎並未刻意追求興寄,但是讀後仍能使人想到某種品質和精神。究其原因,當是詞人賦予木芙蓉以人的情思品格,自然予人以興發的力量。 上片“重陽”三句點出時令和環境,渲染出悽清蕭索的氛圍,以爲下文蓄勢。“朱闌”三句寫木芙蓉的妖豔堅忍,與上文形成強烈對比。試想,當西...
李曙光 · 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在一年的百花之中,晏殊總是偏愛木芙蓉、蜀葵、黃菊等秋花,這些淡雅的花兒,在詞人的眼裏,卻是那樣地“妖豔”、“明媚”(一如唐太宗評論魏徵“嫵媚”那樣),箇中當有夫子自道之意。史載,晏殊稟性“剛峻簡率”,《四庫全書總目》評其《珠玉詞》又云:“殊賦性剛峻,而詞語特婉麗。”大概是這些花的“花品”與詞人的“人品”相類吧。 這是首詠木芙蓉之作,在詠物中自有詞人的感情在。在那百卉凋殘的秋節,而庭中芙蓉花卻開得...
陳永正 · 二晏詞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南開大學中華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長葉嘉瑩《大晏詞的欣賞》:大晏的詞,圓融平靜之中別有悽清之致,有春日之和婉,有秋日之明澈,而意象復極鮮明真切,這使我想起了大晏《少年遊》的幾句詞,因仿王國維先生之言曰:“‘霜前月下,斜紅淡蕊,明媚欲回春’,同叔語也,其詞品似之。”(又)《喜遷鶯》詞之“花不盡,柳無窮,應與我情同”,《少年遊》詞之“莫將瓊萼等閒分。留贈意中人”諸作,或者表現了圓融的觀照,或者表現了理性的操持。這種特色,正爲大晏之所獨具。欣賞大晏詞,如果不能從他的情中有思的意境着眼,那真將有如入寶山空手回的遺憾了。 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博士諸葛憶兵《歷代名著精選集:晏殊晏幾道集》:芙蓉花晚秋時盛開,這首詞爲詠花之作。秋風一陣緊過一陣,已經過完重陽節了,花草樹木皆飄零凋落,惟有芙蓉花卻凌霜傲放,明麗妖豔,在淒冷的秋天裏呈現出一番“芳新”景象,春光似乎回到了人間。詞人在“霜前月下”,反覆欣賞“斜紅淡蕊”,格外珍愛,並試圖將芙蓉送給自己的愛人。或許,往日詞人曾與美人共賞,今日面對芙蓉,就有折花贈遠的聯想。詠花之時,融入相思的主題。古人詠物,總是不願意僅僅停留於詠物層面,企圖另有寓意,希望詩詞留給讀者更多的回味餘地。但是,有時詠物而有寓意不過是敷衍題意,晏殊此詞就有此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