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首贈別詞。作者在抒寫離情別意之中,寄寓了自己的人生感慨。 起筆從“花不盡,柳無窮”寫起,借花柳以襯離情。花、柳是常見之物,它們用絢麗的色彩和美妙的姿容裝點大地河山,遍佈海角天涯,其數無盡,其廣無邊。花、柳又與人一樣同是生命之物,它們的生長、繁茂、衰謝同人們的生死、盛衰極其相似;“桃之夭夭”(《詩經·桃夭》)、“楊柳依依”(《詩經·采薇》),在離合聚散之際,也同樣顯露出明顯的苦樂悲歡。說“應與...
鍾、陵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喜遷鶯》:詞牌名,雙調,此牌有小令和長調兩體。小令起於唐人,雙調,四十七字,以平仄換韻較爲常見,也有全用平韻的。長調起自宋人,《詞譜》以康與之詞爲正體,雙調,103字,仄韻。又名《鶴沖天》、《燕歸來》、《喜遷鶯令》。此詞爲小令。 觥(gōng)船:大酒杯。出自唐杜牧《題禪院》:“觥船一棹百分空,十歲青春不負公。” 一棹(zhào):划槳一次,指大杯飲酒一次。 天若:出自唐代李賀《金銅仙人辭漢歌》:“衰蘭送客咸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喜遷鶯·花不盡》是北宋詞人晏殊的一首贈別詞。
花落花又開,柳葉綠又衰,花開盛衰無窮盡,與我此時情相近。 離別美酒情誼深,畫船起航全成空。離別不必太傷情,人生何處不相逢。 自今以後少知音,瑤琴朱弦不再吟。天若與我同悲悽,蒼天也會霜染鬢。 勸君此去多保重,名利場上風浪急,宦海茫茫沉與浮,古今看來夢一回。
這是一首贈別詞。作者在抒寫離情別意之中,寄寓了自己的人生感慨。 起筆從“花不盡,柳無窮”寫起,借花柳以襯離情。花、柳是常見之物,它們用絢麗的色彩和美妙的姿容裝點大地河山,遍佈海角天涯,其數無盡,其廣無邊。花、柳又與人一樣同是生命之物,它們的生長、繁茂、衰謝同人們的生死、盛衰極其相似;“桃之夭夭”(《詩經·桃夭》)、“楊柳依依”(《詩經·采薇》),在離合聚散之際,也同樣顯露出明顯的苦樂悲歡。說“應與...
鍾、陵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是一首贈別詞。作者在抒寫離情別意之中,寄寓了自己的人生感慨。 起筆從“花不盡,柳無窮”寫起,借花柳以襯離情。花、柳是常見之物,它們用絢麗的色彩和美妙的姿容裝點大地河山,遍佈海角天涯,其數無盡,其廣無邊。花、柳又與人一樣同是生命之物,它們的生長、繁茂、衰謝同人們的生死、盛衰極其相似;“桃之夭夭”(《詩經·桃夭》),“楊柳依依”(《詩經·采薇》),在離合聚散之際,也同樣顯露出明顯的苦樂悲歡。說“應與...
鍾、陵 · 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是一首贈別詞。作者在抒寫離情別意之中,寄寓了自己的人生感慨。 起筆從“花不盡,柳無窮”寫起,借花柳以襯離情。花、柳是常見之物,它們用絢麗的色彩和美妙的姿容裝點大地河山,遍佈海角天涯,其數無盡,其廣無邊。花、柳又與人一樣同是生命之物,它們的生長、繁茂、衰謝同人們的生死、盛衰極其相似;“桃之夭夭”(《詩經·桃夭》),“楊柳依依”(《詩經·采薇》),在離合聚散之際,也同樣顯露出明顯的苦樂悲歡。說“應...
鍾陵 · 二晏詞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