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霸橋,折柳贈別,這是始於漢人而沿襲至宋的風俗。霸陵橋即霸橋,在長安東霸水邊。程大昌《雍錄》載:“漢世凡東出函關,必自霸陵始,故贈行者於此折柳爲別。”傳爲李白所作的《憶秦娥》“年年柳色,霸陵傷別”,即指此事。故霸橋與“南浦”、“長亭”一樣,凝聚着前代不少騷人墨客的離愁別恨。柳永作爲“西征客”來到漢唐舊都長安,眼下又將在霸橋這一傳統的別離之地與友人分袂,他徘徊橋上,自然神思徜徉,離憂頓生。 詞以景...
顧偉列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少年遊:詞牌名。《樂章集》、《張子野詞》入「林鐘商」,《清真集》分入「黃鐘」、「商調」。各家句讀亦多出入,茲以柳詞爲定格。五十字,前闋三平韻,後闋兩平韻。蘇東坡、周美成、姜白石三家同爲別格,五十一字,前後片各兩平韻。 灞陵橋:在長安東(今陝西西安)。古人送客至此,折楊柳枝贈別。 風物:風俗。 楚宮腰:以楚腰喻柳。楚靈王好細腰,後人故謂細腰爲楚腰。 蘅皋(hénggāo):長滿杜蘅的水邊陸地。蘅即杜蘅。 陽關:王維之詩《渭城曲》翻入樂內《陽關三曲》,爲古人送別之曲。 蘭橈(ráo):橈即船槳,蘭橈指代船。
《少年遊·參差煙樹灞陵橋》是北宋詞人柳屯田的作品。此詞上闋寫離開長安時所見;下闋以抒情爲主,寫離別長安時置身舟中的感受。全詞通過描寫富有寓意和韻味的景物來表達悲愁與離愁、羈旅與感昔的雙重惆悵,使人觸景生情,見微知著。
高低不一好像煙一樣的柳樹掩映着灞陵橋。此處風俗依舊和往朝一樣,送別的人們,折柳送親人。衰敗古楊柳,攀折已憔悴,如同楚宮中,如柳細腰女。夕陽悠閒照大地,秋光漸消去,離別的憂思如蘅草鋪滿江岸望不盡。一首送別《陽關》曲,曲盡人腸斷,獨自倚靠着船欄杆久久行。
送客霸橋,折柳贈別,這是始於漢人而沿襲至宋的風俗。霸陵橋即霸橋,在長安東霸水邊。程大昌《雍錄》載:“漢世凡東出函關,必自霸陵始,故贈行者於此折柳爲別。”傳爲李白所作的《憶秦娥》“年年柳色,霸陵傷別”,即指此事。故霸橋與“南浦”、“長亭”一樣,凝聚着前代不少騷人墨客的離愁別恨。柳永作爲“西征客”來到漢唐舊都長安,眼下又將在霸橋這一傳統的別離之地與友人分袂,他徘徊橋上,自然神思徜徉,離憂頓生。 詞以景...
顧偉列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送客霸橋,折柳贈別,這是始於漢人而沿襲至宋的風俗。霸陵橋即霸橋,在長安東霸水邊。程大昌《雍錄》載:“漢世凡東出函關,必自霸陵始,故贈行者於此折柳爲別。”傳爲李白所作的《憶秦娥》“年年柳色,霸陵傷別”,即指此事。故霸橋與“南浦”、“長亭”一樣,凝聚着前代不少騷人墨客的離愁別恨。柳永作爲“西征客”來到漢唐舊都長安,眼下又將在霸橋這一傳統的別離之地與友人分袂,他徘徊橋上,自然神思徜徉,離憂頓生。 詞以景...
顧偉列 · 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送客灞橋,折柳贈別,這是始於漢人而沿襲至宋的風俗。灞陵橋即灞橋,在長安東灞水邊。程大昌《雍錄》載:“漢世凡東出函關,必自灞陵始,故贈行者於此折柳爲別。”傳爲李白所作的《憶秦娥》“年年柳色,灞陵傷別”,即指此事。故灞橋與“南浦”、“長亭”一樣,凝聚着前代不少騷人墨客的離愁別恨。柳永作爲“西征客”來到漢唐舊都長安,眼下又將在灞橋這一傳統的別離之地與友人分袂,他徘徊橋上,自然神思徜徉,離憂頓生。 詞以...
顧偉列 · 柳永詞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宋六十一家詞選例言》中馮煦:狀難狀之景,達難達之情,而出之以自然。 《詞潔輯評》中程洪:屯田此調,居然勝場,不獨曉風殘月之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