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在外,時時牽動着母親的心;遊子歸家,又往往使母親倍生愛憐之情。蔣士銓於乾隆十一年春出遊,登匡廬及饒、贛諸山,還鉛山應童子試,又過廬陵、撫州、建昌等地,風塵僕僕,於歲暮趕回江西居地鄱陽。這首詩寫的就是蔣氏與其母親團圓時驚喜中含傷感的真實場景。 母親對子女的愛心如天地般寬闊,與歲月一樣悠長。“無盡”是對母親愛心的集中概括和極度讚美。母子之間的情絲,是任時間流逝、地域變換也撕扯不斷的,而詩人初踏人生...
張修齡 · 元明清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及辰:及時,正趕上時候。這裏指過年之前能夠返家。 寒衣針線密:唐詩人孟郊《遊子吟》:“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低徊:遲疑徘徊,捫心自問。 愧人子:有愧於自己作兒子的未能盡到孝養父母的責任,反而惹得父母爲自己操心。 風塵:這裏指的是旅途的勞累苦辛。
《歲暮到家》一詩用樸素的語言,細膩地刻畫了久別回家後母子相見時真摯而複雜的感情。神情話語,如見如聞,遊子歸家,爲母的定然高興,“愛子心無盡”,首句雖然直白,卻意蘊深重。“寒衣針線密,家信墨痕新”,體現母親對自己的十分關切、愛護。“見面憐清瘦,呼兒問苦辛”二句,把母親對愛子無微不至的關懷寫得多麼真實、生動,情深意重,讓所有遊子讀後熱淚盈眶。最後二句“低徊愧人子,不敢嘆風塵”是寫作者自己心態的。這裏寫出了自己出外謀生,沒有成就,慚愧沒有盡到兒子照應母親和安慰母親的責任。不敢直率訴說在外風塵之苦,而是婉轉回答母親的問話,以免老人家聽了難受。全詩質樸無華,沒有一點矯飾,卻能引起讀者的共鳴和回味。
愛子之心是沒有窮盡的,最高興的事莫過於遊子及時歸來。 縫製寒衣的針腳密密麻麻地,家書裏的字跡墨痕猶如新的一樣。 看見兒子瘦了母親心疼,呼叫着我細問旅途的艱難。 母親啊,兒子已經愧對您了,不會忍心訴說漂泊在外所受的風塵。
遊子在外,時時牽動着母親的心;遊子歸家,又往往使母親倍生愛憐之情。蔣士銓於乾隆十一年春出遊,登匡廬及饒、贛諸山,還鉛山應童子試,又過廬陵、撫州、建昌等地,風塵僕僕,於歲暮趕回江西居地鄱陽。這首詩寫的就是蔣氏與其母親團圓時驚喜中含傷感的真實場景。 母親對子女的愛心如天地般寬闊,與歲月一樣悠長。“無盡”是對母親愛心的集中概括和極度讚美。母子之間的情絲,是任時間流逝、地域變換也撕扯不斷的,而詩人初踏人生...
張修齡 · 元明清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傅庚生《中國文學欣賞舉隅》:亦寫慈母之愛撫,春暉之無盡者,可參觀而三複之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