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詞寫的是陸游自己的愛情悲劇。 陸游的原配夫人是同郡唐氏士族的一個大家閨秀,結縭以後,他們“伉儷相得”,“琴瑟甚和”,是一對情意相投的恩愛夫妻。不料,作爲婚姻包辦人之一的陸母卻對兒媳產生了惡感,逼令陸游休棄唐氏。在陸游百般勸諫、哀求而無效的情勢下,二人終於被迫仳離,唐氏改適“同郡宗子”趙士程,彼此音息也就隔絕無聞了。幾年以後的一個春日,陸游在家鄉山陰(今紹興市)城南禹跡寺附近的沈園,與偕夫同遊的...
楊鍾賢、張燕瑾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黃縢(téng):此處指美酒,或作“黃藤”。宋代官酒以黃紙爲封,故以黃封代指美酒。 宮牆:南宋以紹興爲陪都,紹興的某一段圍牆,故有宮牆之說。 東風:喻指陸游的母親。 離索:離羣索居的簡括。 浥(yì):溼潤。 鮫綃(jiāoxiāo):神話傳說鮫人所織的綃,極薄,後用以泛指薄紗,這裏指手帕。綃,生絲,生絲織物。 池閣:池上的樓閣。 山盟:舊時常用山盟海誓,指對山立盟,指海起誓。 錦書:寫在錦上的書信。 莫、莫、莫:相當於今「罷了」意。
此詞描寫了詞人與唐婉的愛情悲劇。全詞記述了詞人與唐氏被迫分開後,在禹跡寺南沈園的一次偶然相遇的情景,表現了他們眷戀之深和相思之切,抒發了作者怨恨愁苦而又難以言狀的悽楚癡情,是一首別開生面、催人淚下的作品。 這首詞始終圍繞着沈園這一特定的空間來安排自己的筆墨,上闋由追昔到撫今,而以「東風惡」轉捩;過闋回到現實,以「春如舊」與上闋「滿城春色」句相呼應,以「桃花落,閒池閣」與上闋「東風惡」句相照應,把同一空間不同時間的情事和場景歷歷如繪地疊映出來。全詞多用對比的手法,如上闋,越是把往昔夫妻共同生活時的美好情景寫得逼切如現,就越使得他們被迫離異後的悽楚心境深切可感,也就越顯出「東風」的無情和可憎,從而形成感情的強烈對比。 再如上闋寫「紅酥手」,下闋寫「人空瘦」,在形象、鮮明的對比中,充分地表現出「幾年離索」給唐氏帶來的巨大精神折磨和痛苦。全詞節奏急促,聲情悽緊,再加上「錯,錯,錯」和「莫,莫,莫」先後兩次感嘆,蕩氣迴腸,大有慟不忍言、慟不能言的情致。
紅潤酥膩的手裏,捧着盛上黃縢酒的杯子。滿城盪漾着春天的景色,你卻早已像宮牆中的綠柳那般遙不可及。春風多麼可惡,歡情被吹得那樣稀薄。滿懷憂愁的情緒,離別幾年來的生活十分蕭索。錯,錯,錯! 美麗的春景依然如舊,只是人卻白白相思地消瘦。淚水洗盡臉上的胭脂紅,又把薄綢的手帕全都溼透。滿春的桃花凋落在寂靜空曠的池塘樓閣上。永遠相愛的誓言還在,可是錦文書信再也難以交付。莫,莫,莫!
這首詞寫的是陸游自己的愛情悲劇。 陸游的原配夫人是同郡唐氏士族的一個大家閨秀,結縭以後,他們“伉儷相得”,“琴瑟甚和”,是一對情意相投的恩愛夫妻。不料,作爲婚姻包辦人之一的陸母卻對兒媳產生了惡感,逼令陸游休棄唐氏。在陸游百般勸諫、哀求而無效的情勢下,二人終於被迫仳離,唐氏改適“同郡宗子”趙士程,彼此音息也就隔絕無聞了。幾年以後的一個春日,陸游在家鄉山陰(今紹興市)城南禹跡寺附近的沈園,與偕夫同遊的...
楊鍾賢、張燕瑾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詞寫的是陸游自己的愛情悲劇。 陸游的原配夫人是同郡唐氏士族的一個大家閨秀,結縭以後,他們“伉儷相得”,“琴瑟甚和”,是一對情意相投的恩愛夫妻。不料,作爲婚姻包辦人之一的陸母卻對兒媳產生了惡感,逼令陸游休棄唐氏。在陸游百般勸諫、哀求而無效的情勢下,二人終於被迫仳離,唐氏改適“同郡宗子”趙士程,彼此音息也就隔絕無聞了。幾年以後的一個春日,陸游在家鄉山陰(今紹興市)城南禹跡寺附近的沈園,與偕夫同遊的...
楊鍾賢、張燕瑾 · 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本篇選自《齊東野語》。 陸游與唐琬的情愛歷程及婚變遭際爲古今情史之一大話題。其事蹟於陸遊本人詩文集和後人小說、筆記、戲劇中均可見到。而本文所敘唐、陸姻緣始末雖然未必盡屬事實,但由於它的寫作時間去陸、唐生活時代未遠,且於材料的取擇頗具灼見,所以是衆多的小說、筆記中較爲出色的一種。 本文在故事情節的安排上多費經營。將敘述的重點集中在陸、唐婚變後彼此的深沉眷戀和刻骨相思上,賦予了文章一種濃郁的悲劇情...
劉水雲 · 唐宋小說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詞寫的是陸游自己的愛情悲劇。 陸游的原配夫人是同郡唐氏士族的一個大家閨秀,結縭以後,他們“伉儷相得”,“琴瑟甚和”,是一對情意相投的恩愛夫妻。不料,作爲婚姻包辦人之一的陸母卻對兒媳產生了惡感,逼令陸游休棄唐氏。在陸游百般勸諫、哀求而無效的情勢下,二人終於被迫仳離,唐氏改適“同郡宗子”趙士程,彼此音息也就隔絕無聞了。幾年以後的一個春日,陸游在家鄉山陰(今紹興市)城南禹跡寺附近的沈園,與偕夫同遊...
楊鍾賢、張燕瑾 · 宋詞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