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作者自序,此詞是寫客居合肥的情懷。夏承燾《姜白石系年》編在光宗紹熙元年(1190)。由於金人南侵,南宋偏安,文恬武嬉,不思恢復,江淮一帶在當時已是邊區。符離之戰後,更是民生凋敝,風物荒涼。“合肥巷陌多種柳”(《淒涼犯》序),作者客居南城赤闌橋西,雖時近寒食清明,春光正好,卻“巷陌淒涼,與江左異,惟柳色夾道,依依可憐”。作者饒有感慨,便自度了這支曲子,即名之曰《淡黃柳》。 上片寫清曉在垂楊巷陌的...
周嘯天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淡黃柳:宋姜夔自度曲,《白石道人歌曲》入“正平調”。六十五字,前片三仄韻,後片五仄韻,以用入聲韻爲宜。 客居合肥:時在宋光宗紹熙二年(1191年)。 赤闌橋:紅色欄杆的橋。 江左:泛指江南。 紓(shū):解除、排除,寬解。 曉角:早晨的號角聲。 垂楊陌:楊柳飄拂的小巷。 惻惻:寒冷悽惻。 鵝黃:形容柳芽初綻,葉色嫩黃。 岑寂:寂靜。 小橋宅:姜夔在合肥情侶的住宅。
本詞是作者客居合肥南城赤闌橋時所作,是一篇即景遣懷之作。上片寫詞人騎馬所見。拂曉的號角在空城裏響起,隨風吹入垂柳依依的街巷。騎在馬上穿着單衣,感覺有些寒冷。早春的柳色,滿眼是鵝黃、嫩綠,全是江南的舊日相識。下片由景色引發出對春的愛憐。詞人勉強攜帶了酒,到小橋旁的宅院與情人相聚,只擔心梨花如雪片落盡,變成衰秋的顏色狼藉滿地。成雙的燕子飛來,探問春色在哪?只有池塘依然是清波碧綠。通觀全詞,柳樹梨花,都已“看盡”、“落盡”,有酒、小橋、池塘,也是“強攜”、“自碧”,主人公似乎永遠走不進眼前的世界,很難與異鄉異景相融爲一,最後都歸於一個“空”字,而這恰恰是全詞的首字,小序中說“以紓客懷”,也許這就是逆旅中的真實情懷。
我居住在合肥南城赤闌橋之西,街巷荒涼少人,與江左不同。只有柳樹,在大街兩旁輕輕飄拂,讓人憐惜。因此創作此詞,來抒發客居在外的感受。 拂曉,冷清的城中響起淒涼的音樂聲。那聲音被風一吹,傳到垂柳依依的街頭巷口。我獨自騎在馬上,只着一件到單衣裳,感覺有陣陣寒氣襲來。看遍路旁垂柳的鵝黃嫩綠,都如同在江南時見過那樣的熟悉。 正在孤單之間,明天偏偏又是寒食節。我也如往常帶上一壺酒,來到小橋近處戀人的住處。深怕梨花落盡而留下一片秋色。燕子飛來,詢問春光,只有池塘中水波知道。
根據作者自序,此詞是寫客居合肥的情懷。夏承燾《姜白石系年》編在光宗紹熙元年(1190)。由於金人南侵,南宋偏安,文恬武嬉,不思恢復,江淮一帶在當時已是邊區。符離之戰後,更是民生凋敝,風物荒涼。“合肥巷陌多種柳”(《淒涼犯》序),作者客居南城赤闌橋西,雖時近寒食清明,春光正好,卻“巷陌淒涼,與江左異,惟柳色夾道,依依可憐”。作者饒有感慨,便自度了這支曲子,即名之曰《淡黃柳》。 上片寫清曉在垂楊巷陌的...
周嘯天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根據作者自序,此詞是寫客居合肥的情懷。夏承燾《姜白石系年》編在光宗紹熙元年(1190)。由於金人南侵,南宋偏安,文恬武嬉,不思恢復,江淮一帶在當時已是邊區。符離之戰後,更是民生凋敝,風物荒涼。“合肥巷陌多種柳”(《淒涼犯》序),作者客居南城赤闌橋西,雖時近寒食清明,春光正好,卻“巷陌淒涼,與江左異,惟柳色夾道,依依可憐”。作者饒有感慨,便自度了這支曲子,即名之曰《淡黃柳》。 上片寫清曉在垂楊巷陌的...
周嘯天 · 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根據作者自序,此詞是寫客居合肥的情懷。夏承燾《姜白石系年》編在光宗紹熙元年(1190)。由於金人南侵,南宋偏安,文恬武嬉,不思恢復,江淮一帶在當時已是邊區。符離之戰後,更是民生凋敝,風物荒涼。“合肥巷陌多種柳”(《淒涼犯》序),作者客居南城赤闌橋西,雖時近寒食清明,春光正好,卻“巷陌淒涼,與江左異,惟柳色夾道,依依可憐”。作者饒有感慨,便自度了這支曲子,即名之曰《淡黃柳》。 上片寫清曉在垂楊巷陌...
周嘯天 · 宋詞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詞作於宋光宗紹熙二年(1191),此時姜夔寄居在合肥。其時南宋已經偏安江南一隅,安徽合肥在當時已經是離金兵很近的臨戰之區了。由於南宋軍事實力的羸弱,合肥城內的百姓已經四散逃離,整個城市,滿目瘡痍。在這樣一座幾近人去城空的合肥城裏,只有大街小巷,無數的柳樹與此人爲伴,似乎在向此人傾訴什麼,於是姜夔便寫下了這首詞。 詞的上片,第一句便直截了當地說明此時的合肥城幾乎已是座空城,在冷清的城中響起了戰爭...
陳慶之 ·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首詞作於宋光宗紹熙二年(1191),此時姜夔寄居在合肥。其時南宋已經偏安江南一隅,安徽合肥在當時已經是離金兵很近的臨戰之區了。由於南宋軍事實力的羸弱,合肥城內的百姓已經四散逃離,整個城市,滿目瘡痍。在這樣一座幾近人去城空的合肥城裏,只有大街小巷,無數的柳樹與此人爲伴,似乎在向此人傾訴什麼,於是姜夔便寫下了這首詞。 詞的上片,第一句便直截了當地說明此時的合肥城幾乎已是座空城,在冷清的城中響起了戰...
陳慶之 · 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首詞作於宋光宗趙淳紹熙二年(1191),此時姜夔寄居在合肥。其時南宋已經偏安江南一隅,安徽合肥在當時已經是離金兵很近的臨戰之區了。由於南宋軍事實力的羸弱,合肥城內的百姓已經四散逃離,整個城市,滿目瘡痍。在這樣一座幾近人去城空的合肥城裏,只有大街小巷,無數的柳樹與此人爲伴,似乎在向此人傾訴什麼,於是姜夔便寫下了這首詞。 詞的上片,第一句便直截了當地說明了此時的合肥城幾乎已是座空城,在冷清的城中響起...
陳慶之 ·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根據作者自序,此詞是寫客居合肥的情懷。夏承燾《姜白石系年》編在光宗紹熙元年(1190)。由於金人南侵,南宋偏安,文恬武嬉,不思恢復,江淮一帶在當時已是邊區。符離之戰後,更是民生凋敝,風物荒涼。“合肥巷陌多種柳”(《淒涼犯》序),作者客居南城赤闌橋西,雖時近寒食清明,春光正好,卻“巷陌淒涼,與江左異,惟柳色夾道,依依可憐”。作者饒有感慨,便自度了這支曲子,即名之曰《淡黃柳》。 上片寫清曉在垂楊巷陌...
周嘯天 · 姜夔詩詞鑑賞辭典 · 上海辭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