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寫有五首《情詩》,這是第五首,是表現遊子對妻子的思念之情。 詩一開始就寫遊子在野外觀覽。他的“遊目”“逍遙”,顯得似乎很悠閒、自在,但從“獨延佇”的情狀看,又是那麼心事重重、有着解不開的愁悶。下面寫他目接之景:“蘭蕙緣清渠,繁華蔭綠渚。”芬芳的蘭蕙沿着清清的水渠,美麗的花朵覆蓋着碧綠的沙洲,這景色多美啊。從對景物的觀賞引起情致的發動,他隨即產生下面的聯想:“佳人不在茲,取此欲誰與?”原來他的心...
湯華泉 · 漢魏六朝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生查(zhā)子:詞牌名。原爲唐教坊曲,後用爲詞調。文人詞始見於晚唐韓致堯所作。《考正白香詞譜》注云:「本名《生楂子》,其後從省筆作『查』。五言八句,唐時作者,平仄多無定...至宋以後始奉魏承班一首爲律。」《尊前集》注「雙調」。元高拭詞注「南呂宮」。朱希真詞有「遙望楚雲深」句,名《楚雲深》。韓澗泉詞有「山意入春晴,都是梅和柳」句,名《梅和柳》。又有「晴色入青山」句,名《晴色入青山》。有雙調五體,字數有四十、四十一、四十二三種。正體雙調,四十字。前後闋各四句,兩仄韻。各家平仄頗有出入,與作仄韻五言絕句詩相仿,多抒怨抑之情。 關山:泛指關隘和山川。 魚雁音塵少:一作“塞雁音書少”。 魚雁:指書信。《樂府詩集·相和歌辭十三·飲馬長城窟行之一》:「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漢書·蘇武傳》:「教使者謂單于,言天子射上林中,得雁,足有系帛書。」後因以「魚雁」代稱書信。 音塵:音信,消息。 憐:憐惜。 歸夢碧紗窗:一作“歸傍碧紗窗”。 歸夢:歸鄉之夢。 碧紗窗:裝有綠色薄紗的窗。 人人:對所親近的人的暱稱。 真個:確實、真正。
這首詞抒寫相思懷遠之情。前闋懷舊。以「關山」總領詞人懷歸思親之根由。詞人以顯貴公子遠涉關山,突感孤單寂寞,魂牽夢繫於家中親人,欲歸不得,遂怨關山太長;又不見親人書信得以慰藉,遂怨替人傳遞書信的魚雁太少。以癡語寫真情,令人莞爾。「兩鬢」二句寫詞人悶時對鏡,見兩鬢青青,正是青春華茂,遂覺遠離家鄉實爲虛耗青春,便突發感慨:「哎,可憐喲!我這滿頭青絲,就要爲相思變老嘍!」故作誇張,憨態可掬,情趣盎然,頗見性情。 後闋夢歸,純由想象生髮。詞人懷歸情切,於是忽然「夢歸碧紗窗」,與愛侶在碧紗窗之閨閣夢中相見,大感快慰,遂向親愛的人兒傾訴衷腸:「離別實在太難太苦,真不如相逢團聚好!」這是詞人親身感受的一句實話,也是向愛侶表達思慕的一句癡語:「可想死你了!」此又是詞人至性癡情的真率發露。此詞以簡約的文辭抒寫至癡真情,真實而親切,於平淡中見韻味。
荒漠淒涼的關山,常常令我魂牽夢縈,那遠在塞外的親人難以寄家信回來。可惜我兩鬢秀美的青絲,只因爲日日盼望、夜夜相思而漸漸變白了。 到他回來的時候,我要依偎在他懷裏,傍着碧綠的紗窗共訴衷腸。我一定要告訴他:“那別離的悽苦真是難耐,哪有團聚在一起好度時光。”
張華寫有五首《情詩》,這是第五首,是表現遊子對妻子的思念之情。 詩一開始就寫遊子在野外觀覽。他的“遊目”“逍遙”,顯得似乎很悠閒、自在,但從“獨延佇”的情狀看,又是那麼心事重重、有着解不開的愁悶。下面寫他目接之景:“蘭蕙緣清渠,繁華蔭綠渚。”芬芳的蘭蕙沿着清清的水渠,美麗的花朵覆蓋着碧綠的沙洲,這景色多美啊。從對景物的觀賞引起情致的發動,他隨即產生下面的聯想:“佳人不在茲,取此欲誰與?”原來他的心...
湯華泉 · 漢魏六朝詩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詞抒發了相思懷遠之情。上闋描寫遠在關外的男兒因思念戀人,兩髮逐漸斑白;下闋則敘述因相思之切,故在夢中向戀人傾訴思念之情。最後以“真個別離難,不似相逢好”的感嘆作結,既淺顯易懂,又飽含深情,發人深省。“人生最苦是別離”,誰又道不是呢? “關山魂夢長,魚雁音塵少”,夢裏關山,阻隔重深,極少能夠收到戀人的書信。“關山”這一地理空間不僅阻礙了戀人之間的千里傳書,更阻斷了他們會面的可能,然而卻加深了詞人...
呂青霞 ·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首詞抒發了相思懷遠之情。上闋描寫遠在關外的男兒因思念戀人,兩鬢逐漸斑白;下闋則敘述因相思之切,故在夢中向戀人傾訴思念之情。最後以“真個別離難,不似相逢好”的感嘆作結,既淺顯易懂,又飽含深情,發人深省。“人生最苦是別離”,誰又道不是呢? “關山魂夢長,魚雁音塵少”,夢裏關山,阻隔重深,極少能夠收到戀人的書信。“關山”這一地理空間不僅阻礙了戀人之間的千里傳書,更阻斷了他們會面的可能,然而卻加深了詞...
呂青霞 · 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