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詞亦見於馮延巳的《陽春集》。清人劉熙載說:“馮延巳詞,晏同叔得其俊,歐陽永叔得其深。”(《藝概·詞曲概》)在詞的發展史上,宋初詞風徑承南唐,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歐與馮俱仕至宰執,政治地位與文化素養基本相似。因此他們兩人的詞風大同小異,有些作品,往往混淆在一起。此詞據李清照《臨江仙》詞序雲:“歐陽公作《蝶戀花》,有‘深深深幾許’之句,予酷愛之,用其語作‘庭院深深’數闋。”李清照去歐陽修未遠,所云當...
徐培均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幾許:多少。許,估計數量之詞。 堆煙:形容楊柳濃密。 玉勒雕鞍:極言車馬的豪華。玉勒,玉製的馬銜。雕鞍,精雕的馬鞍。 遊冶處:指歌樓妓院。 章臺:漢長安街名。《漢書·張敞傳》有「走馬章臺街」語。唐許堯佐《章臺柳傳》,記妓女柳氏事。後因以章臺爲歌妓聚居之地。 雨橫:指急雨、驟雨。 亂紅:這裏形容各種花片紛紛飄落的樣子。
這是深閨佳人的傷春詞。作者以含蘊的筆法描寫了幽居深院的少婦傷春及懷人的複雜思緒和怨情。不寫佳人先寫佳人居處。三迭「深」字,則佳人禁錮高門,內外隔絕、閨房寂落之況,可以想見。樹多霧濃、簾幕嚴密,愈見其深。「章臺路」當指伊人「遊冶處」,望而不見正由宅深樓高而來。可知物質環境之華貴,終難彌補感情世界之悽清。望所歡而不見,感青春之難留,佳人眼中之景,不免變得暗淡蕭索。感花搖落而有淚,含淚而問花,花亂落而不語。傷花實則自傷,佳人與落花同一命運。是花是人?物我合一,情景交融,含蘊最爲深沉。整首詞如泣如訴,悽婉動人,意境渾融,語言清麗,尤其是最後兩句,向爲詞評家所讚譽。
深深的庭院不知有多深?一排排楊柳堆起綠色的雲,一重重簾幕多得難以計數。華車駿馬如今在哪裏遊冶,我登上高樓也不見章臺路。 風狂雨驟的暮春三月,時近黃昏掩起門戶,卻沒有辦法把春光留住。我淚眼汪汪問花,花默默不語,只見散亂的落花飛過鞦韆去。
這首詞亦見於馮延巳的《陽春集》。清人劉熙載說:“馮延巳詞,晏同叔得其俊,歐陽永叔得其深。”(《藝概·詞曲概》)在詞的發展史上,宋初詞風徑承南唐,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歐與馮俱仕至宰執,政治地位與文化素養基本相似。因此他們兩人的詞風大同小異,有些作品,往往混淆在一起。此詞據李清照《臨江仙》詞序雲:“歐陽公作《蝶戀花》,有‘深深深幾許’之句,予酷愛之,用其語作‘庭院深深’數闋。”李清照去歐陽修未遠,所云當...
徐培均 · 唐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詞亦見於馮延巳的《陽春集》。清人劉熙載說:“馮延巳詞,晏同叔得其俊,歐陽永叔得其深。”(《藝概·詞曲概》)在詞的發展史上,宋初詞風徑承南唐,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歐與馮俱仕至宰執,政治地位與文化素養基本相似。因此他們兩人的詞風大同小異,有些作品,往往混淆在一起。此詞據李清照《臨江仙》詞序雲:“歐陽公作《蝶戀花》,有‘深深深幾許’之句,予酷愛之,用其語作‘庭院深深’數闋。”李清照去歐陽修未遠,所云當...
徐培均 · 宋詞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詞亦見於馮延巳的《陽春集》。清人劉熙載說:“馮延巳詞,晏同叔得其俊,歐陽永叔得其深。”(《藝概·詞曲概》)在詞的發展史上,宋初詞風徑承南唐,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歐與馮俱仕至宰執,政治地位與文化素養基本相似。因此他們兩人的詞風大同小異,有些作品,往往混淆在一起。此詞據李清照《臨江仙》詞序雲:“歐陽公作《蝶戀花》,有‘深深深幾許’之句,予酷愛之,用其語作‘庭院深深’數闋。”李清照去歐陽修未遠,所云當...
徐培均 · 宋詞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此詞爲明道元年(1032)春,歐公與友人梅堯臣洛陽城東舊地重遊有感而作。此詞擬深閨佳人之口吻,抒其寂寞傷春之情。 上闋首句即用三迭“深”字,前兩個深狀佳人居處之幽深,後面的“深幾許”則於提問中暗含怨艾;“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狀院中之孤寂冷清,“堆”本爲動詞,“堆煙”是指楊柳色青,靜靜地立在庭院旁,彷彿籠罩着一層青霧,以動摹靜,更顯院落寂寥孤清。然而就在這重重朱門、層層珠簾之中,一位深閨佳人獨倚...
馬瑤 · 宋詞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此詞爲明道元年(1032)春,歐公與友人梅堯臣洛陽城東舊地重遊有感而作。此詞擬深閨佳人之口吻,抒其寂寞傷春之情。 上闋首句即用三迭“深”字,前兩個深狀佳人居處之幽深,後面的“深幾許”則於提問中暗含怨艾;“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狀院中之孤寂冷清,“堆”本爲動詞,“堆煙”是指楊柳色青,靜靜地立在庭院旁,彷彿籠罩着一層青霧,以動摹靜,更顯院落寂寥孤清。然而就在這重重朱門、層層珠簾之中,一位深閨佳人獨倚...
馬瑤 · 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本詞歸在歐陽修名下是有爭議的。在《宋詞三百首》裏是歐陽修爲作者,而唐圭璋先生在《宋詞互見考》裏則考證兩家詞集完成時間,以及後世序跋所言,推論其作者應爲馮延巳。也有學者從作家風格意境判斷,以爲馮偏剛,歐偏柔,而此詞風格柔婉,應爲歐陽修所作較爲合理。支持唐圭璋先生的學者認爲仔細觀察馮延巳其他詞作,會發現他在抒發時間、青春流逝的無奈情感上,較爲接近《蝶戀花》的意境格調。對於這樣的爭議應作如是觀:這是個歷...
黃曉鋆 · 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蝶戀花》是一首由傷春而引發的抒情之作,所抒的是難以實指的濃重的感傷之情。詞的上闋直抒胸臆,表達每到春天,“惆悵還依舊”的愁悶心情。下闋則用麗景抒發哀愁,對這種愁悶心理進行追述。 “誰道閒情拋棄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詞人開篇即發問:誰說愁悶的心情已被拋棄良久?接着自問自答,每當春天到來,惆悵的心情還一如從前,揮之不去。 “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辭鏡裏朱顏瘦”,詞人日日在花下醉酒,還是改變不了逐...
呂青霞 · 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此詞爲明道元年(1032)春,歐公與友人梅堯臣洛陽城東舊地重遊有感而作。此詞擬深閨佳人之口吻,抒其寂寞傷春之情。 上闋首句即用三迭“深”字,前兩個深狀佳人居處之幽深,後面的“深幾許”則於提問中暗含怨艾;“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狀院中之孤寂冷清,“堆”本爲動詞,“堆煙”是指楊柳色青,靜靜地立在庭院旁,彷彿籠罩着一層青霧,以動摹靜,更顯院落寂寥孤清。然而就在這重重朱門,層層珠簾之中,一位深閨佳人獨倚高...
馬瑤 · 唐詩宋詞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
這首詞亦見於馮延巳的《陽春集》。清人劉熙載說:“馮延巳詞,晏同叔得其俊,歐陽永叔得其深。”(《藝概·詞曲概》)在詞的發展史上,宋初詞風徑承南唐,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歐與馮俱仕至宰執,政治地位與文化素養基本相似。因此他們兩人的詞風大同小異,有些作品,往往混淆在一起。此詞據李清照《臨江仙》詞序雲:“歐陽公作《蝶戀花》,有‘深深深幾許’之句,予酷愛之,用其語作‘庭院深深’數闋。”李清照去歐陽修未遠,所云當...
徐培均 · 歐陽修詩文鑑賞辭典(珍藏本) · 崇文書局
明代茅暎:悽如送別。 清代黃蘇《蓼園詞選》:首闋因楊柳煙多,若簾幕之重重者,庭院之深以此,即下旬章臺不見,亦以此。總以見柳絮之迷人,加之雨橫風狂,即擬閉門,而春已去矣。不見亂紅之盡飛乎?語意如此,通首詆斥,看來必有所指。第詞旨濃麗,即不明所指,自是一首好詞。 毛先舒:人愈傷心,花愈惱人,語愈淺而意愈人,又絕無刻畫費力之跡,謂非層深而渾成耶?然作者初非措意,直如化工生物,筍未出而苞節已具,非寸寸爲之也。 俞陛雲《唐五代兩宋詞選釋》:此詞簾深樓迥、及「亂紅飛過」等句,殆有寄託,不僅送春也。 唐圭璋《唐宋詞簡釋》:此首寫閨情,層深而渾成。首三句,但寫一華麗之庭院,而人之矜貴可知。「玉勒」兩句,寫行人遊冶不歸,一則深院凝愁,一則章臺馳騁,兩句射照,哀樂畢見。換頭,因風雨交加,更起傷春懷人之情。「淚眼」兩句,……觀毛氏此言,可悟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