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人愛酒的不少,並在詩歌中屢屢道及這位“杜康先生”。蘇東坡還給酒起了個風趣的雅號:“釣詩鉤”(《洞庭春色》)。“釣詩”者,實乃釣“真情”耳。在此真情中,最常見的乃是“超脫”;一切人間俗念都暫擱一邊,無拘無束、惟己意而自適。東坡雲:“常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臨江仙〕),而酒後便往往是“忘卻營營”的“我有”世界。陶淵明《連雨獨酌》雲:“試酌有情遠,重酌忽忘天。天豈去此哉,任真無所先。”盧...
李昌集 · 元曲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
葫蘆:形似葫蘆的酒器。 春色:洞庭春色的縮語,酒名。蘇軾《洞庭春色賦序》:「安定郡王以黃柑釀酒,名之曰洞庭春色。」 山翁:每時晉代的山簡,他在襄頓時時經常在外喝得酩酊大醉。李白《襄陽歌》:「旁人借問笑何事?笑殺山翁醉似泥。」這裏作者以山簡自比。 奚童:小僕人。按「奚」爲古代奴隸的一種稱呼。 列子:名禦寇,戰國時的哲家家。 篘(chōu):過濾酒,這裏指剛剛釀成的。 糟丘:酒糟堆成小丘。 「傲人間萬戶侯」句:傲視人間的權貴。萬戶侯,指食邑萬戶人家的侯爵。 莊周化蝶:言人生如夢境似的虛幻。詳見馬致遠《雙調·夜行船》套「百歲光陰一夢蝶」注。
這兩首曲子描寫飲酒,展現了曲家快意人生、任性自然的精神境界。這種境界也就是道家所追求的「至人」之境。曲中所用兩處人物典故很好地映襯了這一點,一個是御風而行的列子,一個是莫辨真幻的莊周,都是超然物外的人物。曲中「葫蘆」一詞出現四次,以葫蘆貫穿兩曲,絲毫不見重複,反覺酣暢爽快,正是曲之特色。
古代文人愛酒的不少,並在詩歌中屢屢道及這位“杜康先生”。蘇東坡還給酒起了個風趣的雅號:“釣詩鉤”(《洞庭春色》)。“釣詩”者,實乃釣“真情”耳。在此真情中,最常見的乃是“超脫”;一切人間俗念都暫擱一邊,無拘無束、惟己意而自適。東坡雲:“常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臨江仙〕),而酒後便往往是“忘卻營營”的“我有”世界。陶淵明《連雨獨酌》雲:“試酌有情遠,重酌忽忘天。天豈去此哉,任真無所先。”盧...
李昌集 · 元曲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
曲牌名“殿前歡”,這首散曲也確實表現了酣暢淋漓的歡快心情。 “酒杯濃”,以濃濃的醉意開篇。“酒杯”這裏代指酒,“酒杯濃”即酒意已濃。 第二句繼“酒杯濃”的語意加以延伸——一葫蘆酒讓我醉倒。這一句的“春色”也指酒,宋代安定郡王用黃柑釀酒,命名爲“洞庭春色”,蘇軾曾爲之作《洞庭春色賦》。但作者不用“酒”而用“春色”,則既可指酒,又暗示出周圍春意盎然的美好環境,則這裏的“山翁”不僅是因酒而醉,也是爲春色...
馮麗霞 · 元曲三百首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