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六年(1302),散曲家馮子振同一班伶人妓女在風雪中宴遊,他聽到有人歌唱白賁〔鸚鵡曲〕,並嘆惜這麼好的曲子沒有人續作,於是援筆寫下了一百多首唱和白詞原韻的〔鸚鵡曲〕。這些作品今天還存有四十二首。實際上,在馮氏前後,有不少曲家和過白詞原韻。比如劉敏中〔黑漆弩〕二首、呂濟〔鸚鵡曲〕一首、盧摯〔黑漆弩〕一首,都是步白賁〔鸚鵡曲〕之韻而寫作的。〔黑漆弩〕是一支“七七七六、七六七七”體雙段五韻的散曲曲牌...
王昆吾 · 元曲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鸚鵡洲:在今武漢市漢陽西南長江中。 父:對老年男人的稱呼。 覺來時滿眼青山暮:醒來時感到滿眼青山都染上了暮色。 甚也有安排我處:指天公安排他作了漁父。甚,此處做“是”講。
乍看該曲是禮讚隱逸生活,實則是抒發懷才不遇的憤懣。說自己是個不識字漁夫實爲對社會的憤激之語。以下所描繪的自由自在的漁父生活,也可作如是觀。“算從前錯怨天公”的“算”字,是習用的勉強承認的詞。“錯怨天公”作者是怨天公沒有給他安排一個能夠發揮才能的地位。“甚也有安排我處”也並非從心裏表示滿意。此處“甚”字,也是帶有勉強承認的語氣,實質是對天公的安排,極大不滿,暗含着懷才不遇的怨憤。這種情緒,在元代一般漢族文人中普遍存在。當時,在民族歧視政策下,漢族文士多不能爲國所用。白賁自然亦然,只是作些地方小官,且爲時短暫。這支曲道出了當時一般文士共有的心聲。
我家就在鸚鵡洲旁居住,我是個不識字的漁夫。乘一葉扁舟任它在浪花裏飄流,在江南煙雨濛濛中酣然睡名。醒來時天晴雨住,滿眼青山更加蒼翠,抖動着蓑衣回去。看來是從前錯怨了老天爺,真是也有安置我的去處。
大德六年(1302),散曲家馮子振同一班伶人妓女在風雪中宴遊,他聽到有人歌唱白賁〔鸚鵡曲〕,並嘆惜這麼好的曲子沒有人續作,於是援筆寫下了一百多首唱和白詞原韻的〔鸚鵡曲〕。這些作品今天還存有四十二首。實際上,在馮氏前後,有不少曲家和過白詞原韻。比如劉敏中〔黑漆弩〕二首、呂濟〔鸚鵡曲〕一首、盧摯〔黑漆弩〕一首,都是步白賁〔鸚鵡曲〕之韻而寫作的。〔黑漆弩〕是一支“七七七六、七六七七”體雙段五韻的散曲曲牌...
王昆吾 · 元曲鑑賞辭典(新一版) · 上海辭書出版社
大德六年(1302),散曲家馮子振同一班伶人妓女在風雪中宴遊,他聽到有人歌唱白賁【鸚鵡曲】,並嘆惜這麼好的曲子沒有人續作,於是援筆寫下了一百多首唱和白詞原韻的【鸚鵡曲】。這些作品今天還存有四十二首。實際上,在馮氏前後,有不少曲家和過白詞原韻。比如今有劉敏中【黑漆弩】二首、呂濟【鸚鵡曲】一首、盧摯【黑漆弩】一首,都是步白賁【鸚鵡曲】之韻而寫作的。【黑漆弩】是一支“七七七六、七六七七”體雙段五韻的散曲...
王昆吾 · 元曲三百首 · 上海辭書出版社
這首小令描寫了漁翁自得其樂的生活。首句是漁翁自述:我家住在鸚鵡洲邊。這裏化用唐人崔顥《黃鶴樓》詩句“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既是泛指漁翁的住處,又令人聯想到一個放浪江湖、以漁樵爲生的隱士的生活環境。漁翁不識字本不稀奇,似可不說,但作者偏要明白地說自己“是個不識字漁父”,便是有其深層寓意。白賁是詩人白珽的兒子,幼承家學,多才藝,善繪畫,尤愛寫散曲,曾任知州、教授,但和當時許多知識分子一樣,...
許先則 · 元曲鑑賞辭典 · 崇文書局